他們只有真靈分身留在外面，而且是藏在時空大陣最深處，縱然是妖靈神帝也很難發現他們的行蹤。
這也是顧修云給眾至圣的機緣。
修行，不一定非要動手廝殺，觀戰也會有很多感悟，特別是對命運、因果等體系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秘境內的戰斗越發瘋狂，赤魘神帝跟敖貝君主將秘術神通都施展到了極致，甚至開始燃燒身軀，毀天滅地的威能連時空大陣都有些難以承受。
而陣法最深處。
孔承祖師卻漸漸露出恍然神情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天機之變化，遇強則強，命運之奧妙，既是以自身為根基，也是以世間生靈為根基，所以世間才會有命運陰影。”
悄無聲息間，孔承祖師居然領悟了獨屬于自身的命運陰影法則，正式邁入開天境。
“孔承，你突破了？”
孔承祖師的氣息變化，頓時引起周圍至圣的注意。
“運氣好，有所感悟。”
孔承一邊回應，一邊散去分身，開始埋頭參悟開天境法則。
“從初始境到開天境，一步之差，卻是天地之別啊！”眾人露出羨慕之色。
要知道，論天資悟性，在場的至圣遠遠比不上青祖、酒圣、極夜、元空等人，更別說媲美羲皇古祖，那是整個混源虛空無數年積累的絕世天才中的天才。
比如紀文杉、孔承，一個是殺戮神魔始祖，一個是太淵古界的神魔始祖，且得到一位位至圣的精心指點，才最終成圣。
以他們的天資悟性，換做正常時期，根本沒有成圣的可能。
青祖、酒圣、極夜、元空等人踏入開天境都那么艱難，何況是他們？
而如今，紀文杉在一次次廝殺中突破到開天境初期，孔承祖師也借著神帝級戰斗成功破境，怎么能不讓眾人羨慕？
“黑熊、拂塵，咱們也得抓把勁，”赤花至圣說道，“同樣是命運成圣，可不能落后孔承太遠。”
“我無所謂啊，”拂塵笑道，“大師兄的道法境界向來在我之上，成圣也比我早，如今更是踏入開天境，我們太上宗一脈比以前更強了。”
“哼，現在還有太上宗嗎？”
金鵬至圣微微撇嘴。
說話間，眾人猛然側目。
只見風癡至圣周身也彌漫著異乎尋常的波動，法則形成無數因果絲線，籠罩在天地間。
“風癡也突破了？”
眾至圣吸了口氣，隨即恢復平靜。
相比孔承祖師，他們更能接受風癡的突破，畢竟他很早以前就是九絕帝君，名副其實的絕世天才。
可惜，從初始境到開天境，天才與否似乎影響不大，關鍵是要走出自己的路。
所以時至今日，風癡至圣才打破境界壁壘。
“孔承、風癡相繼破境，咱們也得加油了。”
“趕緊觀戰，神帝級戰斗有毀天滅地之威，哪怕是感受它們那股滅世氣息，都能有極大好處。”
眾至圣開始竭力觀察神帝級廝殺。
可惜，突破瓶頸不是件容易的事，從初始境到開天境更是難之又難，這些至圣終究不是顧修云，不曾得到無數妖靈的記憶感悟，也沒有界石指引。
現如今，界石早已崩碎，他們徹底沒機會了。
只能靠一次次廝殺跟磨礪尋找前行的道路。
……
蓬！蓬！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