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藥用的妙,針法也用的妙。”許哲聽蘇北辰的針法,他覺得十分的滿意,不自由主的鼓掌了起來。
話說間蘇北辰已經開好了方子,他把自己的方子拿給許哲過目,許哲拿起方子看了看,他邊看邊不住的點頭。
他對蘇北辰簡直滿意之極,醫術好,字也寫的這么漂亮,他自問教不出這么優秀的徒弟來,蘇北辰可是老天賜給他的一塊寶啊。
接著蘇北辰拿出了金針,開始為病人治療。
看到蘇北辰手中的金針,知秋的眼神驟然變冷,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,蘇北辰手中的金針,就是師父家傳的八絕金針?
這套金一共一百零八枚,全是由純金制作而成,用針的人,沒有一定的功夫,是不可能施得動這根金針的,之前許哲一直把這套金針當做寶貝一樣的看,除他之外,其他人連碰都不能碰一下。
可是現在他把這套金針傳給了蘇北辰,足以看得出來,他對蘇北辰十分的喜歡,甚至有意把自己的衣缽傳給他。
知秋的拳頭不自由主的握了起來,以前的他,在一診堂地位很高,很多人都會理所當然的認為師父會把衣缽傳給他,但是自從蘇北辰來了之后,他才發現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。
蘇北辰奪去了他應有的光環,甚至連許若夢都開始疏遠他,他現在有種危機感。
一上午很快結束了,蘇北辰收拾好東西,打算出去走一下,就在這個時候,許若夢走了過來,她盯著蘇北辰道:“有時間沒有。”
“有,怎么了?”蘇北辰訕訕的笑了笑,關于昨天的事情,他自己也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。畢竟許若夢是一個女孩,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他把許若夢說的如此的不堪。
“跟我出去走走。”許若夢的語氣幾乎是以命令的語氣說了,她現在生著氣呢,生氣的女人一般都是女王,她說什么,別人都要無條件的遵從。
“好……”蘇北辰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東西,然后便和許若夢一起走了出去。
知秋把這一切都看到眼里,他拍了拍一邊打掃衛生的梁超道:“師弟,你過來一下。”
“大師兄,有什么事情嗎?”梁超連忙放下了手里的東西,跟著知秋走了過去。
“呵呵,師弟來這里學醫已經有些年了,我這段時間不在家,不知道你有進步沒有。”知秋笑道。
“謝謝大師兄關心,我比以前還是有所進步的,只是師父說我資質太差,要多在這里磨練幾年才肯正式教我醫術。”梁超感激的說,大師兄在一診堂,地位是非常高的,現在突然找他談話,這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。
“呵呵,師父對你的要求有些太嚴格了,以你的年紀和知識,已經完全可以去學醫了,沒關系,過幾天我去找師父,跟他說說你的情況。”知秋道。
“真的嗎?謝謝大師兄了。”梁超大喜,他終于可以正式學醫術了。
“師弟,我有幾件事情想問問你。”知秋想了想道。
“大師兄你說。”梁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