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你為何要如此狠心？”大少爺看著自己的父親，痛心疾首！
“我娘為你付出了大半輩子，你卻不能為她做半點事情？現在，就連她死了，你也一點都不心疼？”
“焯兒，我認為所有人都可以不懂我，你應該懂我。”南門衍看著說話的少爺，蹙了蹙眉，道。
“鴉木城百姓的性命，怎能落到他人手中？我這么做，對得起城里的百姓嗎？”
鳳九兒看著眼前冠冕堂皇之人，冷冷一笑。
“我想，南門城主為的是自己吧？我說了我不會屠城，你是沒聽見？”
“你要知道，鴉木城我是志在必得，過來勸降，只是為了減輕對鴉木城的傷害。”
“南門衍，你應該很清楚，你的一個遲疑死的不僅僅是你一位夫人，還有那些依舊在拼命的侍衛。”
鳳九兒懶得再說什么，視線一轉，看著押著南門大少爺的兄弟。
“既然所有夫人死光，南門城主都不會眨一眨眼，就從大少爺開始。”
“是。”兩名押著南門大少爺的兄弟，異口同聲回應道。
“南門門主，我來問你，你是否……”
“不要！”南門大少爺一臉懼色地打斷了鳳九兒的話。
他看著南門衍，深吸了一口氣，說道，“爹，救我，我們投降吧。”
“女俠說了不屠城，說不定幾年之后，我們也會像鳳凰城一般強大。”
“爹，你的管制不行了，服從更加有能力的人，對百姓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現在三面受敵，若是我們不投降，要遭遇的不僅是鴉木城的士兵，就連百姓也……”
“動手吧！”南門衍冷冷一笑，“兒子，還會有的。”
鳳九兒暗罵了一句變態，渾身發出了冷冽的氣息。
“不要！”南門大少爺跪趴在地上，連聲音都有幾分顫抖，“我同意投降，不要殺我，不要殺我！”
“不要殺我！我也同意投降！”
“我也愿意投降，我愿意追隨女俠。”
“我也愿意投降，別殺我！”
“求你們放過我兒子，他還小，他是無辜的。”
“不要戰爭！我兒子還沒來得及叫爹，不要殺我們！老爺，求你投降吧！”
“老爺，投降吧！女俠說了不會屠城，老爺，嗚嗚……”
大少爺大喊了一聲之后，其余的人都喊了起來。
南門衍看著鳳九兒，嘴角依舊勾起淺淺的笑意。
“我是不會下投降書，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。”
南門衍的話剛落下，鳳九兒手持短刀，用力在他的心門上刺了進去。
看著眼前的蒙面女子，南門衍瞪大雙眸，完全沒反應過來。
若不是劍一將他扶住，他早就倒下了。
“你……你為何？”
“我說了，這一戰，我志在必得。”鳳九兒冷著瞪著眼前無情的男人。
“要你的投降書，不過是為了挽回一些鴉木城士兵的命。”
“你倒好，為了自己，不僅不管自己士兵的死活，就連自己家人的性命都不顧了。”
“你的命是命，士兵的命不是命？伺候你多年，甚至為你生兒育女的女子之命，不是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