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巖聞言，頓時喜上眉梢，激動的神色完全藏不住：“好！好！明日一早，在下過來迎接先生！在下一早就過來！”
鳳九確實有幾分無奈，只能如實道：“龍先生……”
“你和喬管家一樣，叫我大哥就好。”想想，又覺得這稱呼有點冒犯了先生，立即改口道：“抱歉，抱歉，你就叫我龍巖便好。”
鳳九并不想和旁人攀什么關系，倒不是覺得對方高攀了自己，人家的身份擺在那里，誰高攀誰還指不定。
她只是不想再扯什么人情不人情的，不管是出診還是在這里會診，抑或是其他的藥材生意，做生意就是做生意，不攀人情。
“龍先生，我也事先說明白，這世上疑難雜癥太多，既然攬月莊主的頑疾這么多年來未曾被任何大夫治愈，那便是說，這頑疾確實厲害。”
天下第一莊名聲赫赫，人家不可能會沒錢請大夫，只要他們愿意，宮里的御醫沒準都能請的動。
但卻到現在依舊不能治愈，只能說，攬月莊主的病不簡單。
“所以，就算我去了，也不見得能治好，還請龍先生心里有個準備，我也不過是個普通大夫，不是什么仙醫。”
“在下明白，只要先生愿意前往一看，在下已經心滿意足。”
鳳九不愿叫名字也不愿意叫大哥，龍巖知道，這位鬼醫先生并不想和任何人攀任何關系。
素來高人性子都是如此，或多或少帶點孤僻，這倒也沒什么。
不過，龍巖似乎有點為難，欲言又止的。
喬木看了鳳九一眼，見她也沒有反感的意思，便問道：“龍管家，有什么話不妨直說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龍巖看了她一眼，才又看著鳳九，確實有幾分為難：“先生，我家莊主性子有點……那個，有點……孤僻，脾氣也不太好，可能……可能不是那么好相處。”
“患病之人要承受的痛苦，是健康人完全無法想象的，既然長年承受痛苦，脾氣暴躁一些也屬正常。”
她雖然行醫時間不長，不過，各種各樣的病人見過的也不少，所以，并不放在心上。
“先生寬容，在下感謝，不過，先生，在下向你保證，在下一定會顧著先生，不會讓先生……咳。”
他輕咳了聲，也是不敢隨意給承諾，所以，話語換了：“我一定會盡量不讓先生受委屈。”
“呵……”喬木忍不住輕笑，這家伙換口吻還換得挺快的。
不錯，好歹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，給不起的承諾絕不會亂給，這點還算是好的。
“好，那明日見。”
……
鳳九之后一直待在藥房，直到夜深了才回房。
他們這個天機堂的后院不少，鳳九喜歡安靜，自己住東廂其中一個小院子，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么人打攪。
沐浴過后看了會醫書，鳳九覺得有點困了，隨手撥下燭光，就要在床上躺下去。
忽地，一襲寒氣迎面而來。
她心頭一個激靈，冷靜了這么就的心差點被嚇得抽搐！
對方竟然在自己毫無察覺之下，已經進了房間，若不是他靠近太快，也許她還發現不了。
呼的一聲，她一掌送了出去，不料對方不躲不閃，竟然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去硬接她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