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這么問，沈苑雷心中也是有疑惑的。
雖然搞不清楚，天師道此舉意欲何為，但是他們前來襲擊珍寶閣的時候，確確實實穿著天師道的服飾。
而所謂的不對勁，沈苑雷在林南的提醒下，也突然反應了過來。
“那些修士的戰斗力，就他們本身的境界而言，似乎還卻了點什么。”
沈苑雷一時想不起來缺了什么，但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。
“是不是覺得，發揮不出全部實力。”
林南的目光盯著下方的廢墟，突然接了這么一句。
“沒錯，就是這樣。”
沈苑雷雙目精光一閃。
“……”
林南沒有繼續說話，反而是保持了沉默。
他之所以這樣問，也是因為到了這里之后，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尋常。
下方，是沈苑雷所在的征永城，一個并不算龐大的城市，卻也生活了數千萬人，合體期的城主，加上珍寶閣的存在，發展還算和平。
征永城的地理位置，位于靈域的東南方向，可也不是與天師道最為接近的城市。
這征永城的級別，約莫相當于一個六星勢力，而再往外，距離天師道的勢力范圍，也還有好幾座的五星城市，這天師道繞過了那么多座城，直接來到了這里，必有所圖。
看著征永城的南面被摧毀了將近十分之一的城市廢墟，林南在上面看到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。
沈苑雷他們看不到，是因為他們勢力太低，若是有著洞虛期的修為，那也是能夠看到一二。
根據沈苑雷之前的說法，天師道這次來襲擊的人員之中，最強的就是三個合體期巔峰，而征永城內，也沒有任何合體期以上的修士。
那么問題來了，這下方聚而不散的洞虛級別法則之力，又是從何而來。
林南可不相信，就在那片廢墟之下，剛好有洞虛修士的傳承出世了。
因此，這些所謂的法則之力，很有可能就是天師道的修士身上帶著來的，可若是有洞虛修士的力量加持，他們又是如何在占據了地利的同時，打了一場敗仗呢。
如果說下方就是他們的戰斗場景的話，那么這個合體期修士的破壞力，也太弱了一些。
達到了合體期之后，必然會掌握一些攻擊力強大的法訣，打起來不拆半座城，那都對不起自己現在的境界。
即使沈苑雷他們盡力控制，不然戰斗波及到外圍，可是這也控制得太好了，現在這個損失，有點小了。
帶著疑惑，三人從天而降。
“閣主？”
珍寶閣的人員現在還沒有撤離，甚至說，戰斗結束，也才不到一小會的時間而已。
“組織還能夠行動的人員，率先救治傷員，手中用掉了多少丹藥或靈藥，都記錄下來，事后向總部申領報銷。”
“配合城主府的救援隊伍，戰死的那些人員名單也統計上來，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，我們也不能虧待了他們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