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她微笑看他，“我給過你機會了。現在，不說完，不放。”
她說了她不是好說話的人啊。
既然讓他好好組織語言，他不組織，這會家里又沒有別的人，她穩操勝券，為什么要放棄這樣的碾壓他的機會呢！
司南闕可憐兮兮地看著她，“那天受的傷還沒有好。”
“我看你能走能行的，應該不至于命喪下一秒。”冷酷無情地話語從她嘴里吐出。
司南闕：“……你有點冷血。”
“謝謝贊美，你再這么廢話，我可以讓你看到你的熱血。”是真的血哦。
司南闕：“……”她現在口才怎么這么好了！
可是……
該死的好像很喜歡？
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傾向。
這些日子他都不想反思，但是這會，他看著她，覺得好像真的是這樣誒，以前她乖乖的，十分沒有存在感。
他連與她聊天的欲望都沒有，但是現在，看著這么冰冷無情的她，他有種沖動——
想吻住她嘴唇的沖動。
蘇顏沫加重著手中的力道，手攥著他的領子，繼續地收緊。
這下司南闕是真的覺得呼吸不順暢的難受了。
“靠靠靠，你謀殺親……”夫字沒有從他的嘴里吐出，她眼神犀利地警告著他，手中力道加緊。
揍他，她是來真的呢。
“我說行了吧。”司南闕終于用自己的手去拉開她。
對，他剛才就是打嘴炮，說不舒服，可是卻很享受似的任由她欺凌著自己。
嘴上說不要，身體卻很誠實地任由她這么對自己。
這會，他才動手拉開。
嗯，她的手好滑哦。
蘇顏沫松開了手，甩開他的手，不讓他碰自己。
“說啊。”怎么說個事情鋪墊還這么多，他怎么這么會給自己加戲啊。
司南闕一本正經地半躺在沙發上，背靠著抱枕，微仰著頭看她，“你好美。”
蘇顏沫真想一拳打過去，不過她還是忍住了，“我知道我很美，所以你說不說？”
所以說嘛，她從來不會懷疑是自己的問題，就是他自己不行嘛。
“PUA的存在有些不一樣。”司南闕看著她，一臉嚴肅地說道，“據說，是與生物科研有聯系。”
蘇顏沫看著他，不插話，等著他繼續往下說。
但是司南闕真的很欠抽，并不急于公布著答案，而是很想與她互動似的，說著話語，眼神一直凝視著她，好像她是什么人間美味似的。
“然后？”見他久久沒有下言，蘇顏沫自己沒有忍住地往下問，“什么生物科研？”
“應該和禁忌藥物有關。”他說。
“應該？”這么模棱兩可嗎？
“因為到了這個點就查不了。我讓幫查的那個人也說，這個點戛然而止的，就是與這些相關。說白一點，上升到國家程度了。”
蘇顏沫皺了皺眉，“他是歐美國家的……實驗品？”
說到實驗品三個字，蘇顏沫沒忍住地皺了一下眉，她也不知道為什么，心揪了一下。
這速度很快，也很微，可是……
她還是察覺到了。
她抬眸，睨向了陽臺處的單宸勛。
他背對著他們，手放輕地枕在欄桿處，眺望著遠處的江景，怡然自得仿佛此處是他家似的。
她剛剛的那一秒同情忽然就沒了。
她才沒有這個黃金時間去同情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