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墨聽到慕夏說的話，十分不理解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不明白，考那么幾分，還是亂蒙的答案，至于非要一個分數嗎？恐怕是故意找茬。
很顯然，慕夏現在肯定猜到了他沒批她的卷子。
歐陽墨索性直接承認：“好，既然要你的分數，那我就給你你的分數。你們三個的卷子我沒批，我現在就給你們三個批。等所有人選好位置坐下，我當著全班的面，公布你們三個的成績。”
慕夏面無表情地答應：“好。”
歐陽墨看慕夏的目光一時間更加不理解了。
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自討苦吃，自找麻煩的人。
成績一公布，那些不知道她是走后門進來的同學也知道，她能有什么好處？
但既然這是她自己要求的，那么他也不介意多浪費兩分鐘。
歐陽墨走到門口，道：“所有人，按排隊順序，自己選位置。顧綰綰，你是第一名，你先選。”
“好的，老師。”
顧綰綰一進門，目光就落到了慕夏身上。
猜都不用猜，肯定考得比羅晴還差，所以歐陽老師連隊都沒讓她出去排。反正倒數三個嘛，哪有空位置坐哪嘍。
顧綰綰移開視線，最后走到了第二排中間的位置。
這位置距離講臺和黑板不近又不遠，比起第一排，抬頭看黑板的時候脖子不會那么累，是絕佳的位置。
“我就坐這了，老師。”
歐陽墨點點頭：“選好位置后把自己東西取回去，下次月測調位置前，你就一直坐這了。”
“好的老師。”顧綰綰點點頭，極為乖巧的樣子。
歐陽墨對顧綰綰說不出的滿意，好學生就應該是顧綰綰這樣的。
很快第二個同學進來選座位，選了跟顧綰綰同桌，兩個人聊起了剛才拓展題。
“綰綰，你數學和英語的拓展題做了嗎？”
顧綰綰搖搖頭：“太難了，加上時間來不及，就放棄了。不過語文的做了，是講三國志的東西，我爺爺正好是三國志的研究學者，小時候跟著他學了很多。”
同桌立刻露出了驚羨的表情，說：“原來你爺爺是大學者啊，好羨慕。”
顧綰綰淡淡一笑，雖然心里極其享受這種夸贊，但面上還是一副不驕不躁的樣子。
講臺上。
歐陽墨借著學生選座位的時間，拿起筆開始批改慕夏他們三個的卷子。
第一個改的就是君嶸軒的，連名字都沒有，零分！
第二個則是方一航的卷子，集體選C，這種做法按照嚴肅處理的話，也是做零分出來。
歐陽墨隨意翻了下，也直接給了零分。
最后一張就是慕夏的卷子了。
語文五道選擇題全選B，沒的說，這一塊肯定是只給零分。
然而當歐陽墨批改到數學篇的時候，眼眸卻是微微動了動，面上浮現了淡淡的波瀾。
數學卷，慕夏居然不是亂蒙的，十道選擇題全對，填空和大題也全對。
這一瞬間，歐陽墨幾乎不敢相信這張卷子是慕夏這個差生做的。
但更加讓歐陽墨不敢置信的是，慕夏的拓展題居然也沒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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