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，你是不是和這里作品的主人認識？”
姬鳳夕注意到了程韻的表情變化，當下有些驚奇。
能做出這樣的畫作，這樣的筆記題詞。
真的是天才。
而這樣的人，哪怕是她都想見一見。
“認識！”
程韻輕輕點頭，隨后聲音一頓道：“其實……你也認識！”
“啊？”
姬鳳夕詫異了下道：“我也認識？”
她怎么不記得，自己印象中有如此才華橫溢的人？
“自己往后看吧，你會找到答案的！”程韻輕聲道。
姬鳳夕疑惑中，清澈的眸子，再次落在了畫卷上。
目光轉移中，她看向了第四幅，第五幅，第六幅，第七幅，每一幅都可以說是栩栩如生。
字間故事，讓人深陷。
而當她的目光落在第八幅上的時候，稍稍驚訝了下。
宮新月？
她的好閨蜜，也在里邊？
唉？
姬鳳夕當下看向了第九幅。
瞬間，她再次呆滯，清澈的眸子中盡是難以置信。
第九幅畫卷。
那是自己？
姬鳳夕揉了揉雙眼，重新看去，再確定后，清澈的眸子中盡是波瀾。
畫卷上的她，一只手捂著額頭，眉宇含羞。
就好像腦門剛剛被人彈過一般。
題字。
“那一年，那一天，一眼相忘，又一眼相識。”
“朝思夕念，空有夢相隨。”
姬鳳夕小嘴張開，清澈的眸子中帶著波瀾。
她想到了和江小白認識之初的一幕。
想到了江小白彈她腦門……
等等……
姬鳳夕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莫非這些畫作的主人是江小白？
頓時她小嘴張開，滿臉匪夷所思。
那個討厭的人，竟然在作畫書法上有如此高超的功底？
她為何肯定是江小白。
因為她知道，別人是繪畫不出她的相貌的。
只有彈響她腳上銀鈴的江小白除外。
一時間，那清澈的眸子再次落在了那字間上。
朝思夕念，空有夢相隨。
那個討厭的人，一直念著她呢？
瞬間俏臉紅潤。
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。
“老師，沒想到咱倆認識的是一個人！”
姬鳳夕收回玉手，看向程韻說話間，小臉除了更加地漲紅外，還有一份恍然。
為何恍然。
她想到了那天在臺北的課堂上，江小白當時的心聲。
當時她記得江小白念了很多個名字。
在那些名字當中，她聽到過程韻。
但當時她并未在意，以為只是重名而已。
現在，她徹底懂了。
不過……這些就是江小白當時在心里念過的人么？
姬鳳夕再次抬起頭望去。
每一幅，字眼間，那種情感，她感觸的到。
“是啊，同一個人！”
程韻此刻情緒恢復，看著每一幅畫卷，最后落在了姬鳳夕的畫卷上。
看著那字間內容，笑容浮現道：“你討厭的人，現在還討厭么？”
姬鳳夕怔了怔回過神，咬著嘴唇道：“還是討厭！”
說著又不自然地側過頭。
但是很快，那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了自己的畫卷上，神色稍顯迷離。
雖然討厭，但不知為何，卻有點開心。
程韻看著姬鳳夕的樣子，美眸眨動，笑意更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