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發“咯嘣”咬碎了棒棒糖，將棒隨手丟進垃圾桶里：“讓我吃棒棒糖，這東西怎么可能和抽煙比？”
“你得不得肺癌我不知道，不過看你這種吃糖的方法，肯定會得蛀牙的。”
“你的搭檔，是不是碰上那東西了？”
周發拉開椅子，坐在林徐成身邊問。
大佬坤意外死亡，“男爵”又成了一團黑煙，消散一空。
重案組難得迎來了平緩期。
見林徐成不說話，周發胳膊肘輕輕懟了林徐成一下：“我都看出來了，你為什么不幫忙？”
“發哥，你不是看出來，你是精神敏感”林徐成回頭看了一眼遠處正撓頭的阿樂，說道：“他只是幫朋友看店累的，身上沒有陰氣和鬼味，絕對沒撞鬼……當然了，如果他的佛牌真的有用，也可能驅散身上的鬼味讓我聞不出。”
那個佛牌就是個樣子貨，阿樂身上無物防身，自然也不可能撞鬼。
“鬼味？鬼和人一樣都有狐臭的嗎？”周發抬起左臂，低頭朝著腋窩探鼻子。
“差不多吧”看著一臉執著的周發，林徐成說道：“發哥，別太執著了，不是所有案子都和鬼有關的。”
周發還身陷“女鬼羅麗莎”的影響中。
“既然林道長這么說了，肯定有理由的”周發雙手撐著膝蓋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：“我出去執行任務了。”
“還有什么任務？”
“出去抓兩個小毛賊消遣嘍~”周發擺擺手，推開重案組的門。
林徐成正搖頭時，阿樂拿著一個檔案袋小跑著過來。
“林sir，那家便利店，七年前有人自殺的！”
阿樂將檔案袋放在桌子上，精神亢奮道：“或許這件事可能和大毛說的臟東西有關！”
他聲音很大，吸引了辦公室大半的目光。
“是嗎？”
林徐成隨手拿過檔案，泛黃的紙上記錄的事情也很簡單。
七年前，那個地方也是一家便利店，當時的店長突然丟了一萬塊，而有個男店員被懷疑偷錢。
在證明自己清白無果之后，他自殺了。
有一句話很醒目：“死者自殺前，畫上了雪白臉譜，嘴角帶著笑容。”
“唱戲的？”林徐成往后翻資料，果然看到了資料欄上寫著，死者幼年時期學過唱戲。
“林sir，這是不是能證明大毛說的是真的？”阿樂期盼的看著林徐成，等待他回答。
“如果你不放心，就讓你朋友關掉便利店，”林徐成將檔案遞給阿樂：“不然，就算證明有鬼又能怎么樣？”
“我去找大毛他們商量！林sir，麻煩你把檔案還給那位師姐！”阿樂轉頭沖出了辦公室。
林徐成站起來，拿著檔案袋朝檔案室走，嘴里叨念著。
“公然翹班，不知道跟誰學的。”
突然他感受到多條目光投在自己身上，眾人看向林徐成的目光好像都在說“就是你啊！”
“哈哈哈”林徐成尷尬笑著，腳底抹油快速跑到了檔案室。
“師姐，這是剛才阿樂借的。”林徐成走到檔案室窗戶前，將檔案袋遞過去。
“是查街角那個便利店的吧？”檔案室師姐沒有伸手接檔案，而是又拿出了五份檔案資料。
“新警都這么毛毛躁躁嗎？我只給了他一份檔案，他就拿著跑了……喏”師姐懷里抱著五份資料：“這里還有五份呢。”
“都是關于街角便利店的？”
林徐成接過檔案袋問道。
“應該是吧，我也是剛調過來管理檔案的，他來找我拿檔案，我就全都找給他嘍。”檔案室師姐不敢確信的說道。
“多謝啊，師姐”
林徐成倚著檔案室的窗戶，隨手打開了第一個檔案袋看。
六次自殺，全在同一個地方，絕非巧合。
“六年前，被懷疑偷錢自殺，死者自殺前，畫上了雪白臉譜，嘴角帶著笑容。”
接著第二個檔案袋。
“五年前，懷疑撞鬼，無人相信所以自殺，自殺前，畫上了雪白臉譜，嘴角帶著笑容。”
第三個檔案袋。
第四個……
第五個……
全是自殺，而且死者在自殺前有很明顯的特點。
臉上畫著白臉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