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前，天城的某個大廳之內，剛剛結束了一堂課的張越，看著從身邊經過的天使們，依稀從他們低聲的交談中聽到。
“靠！這特么的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事情。”
“我算看明白了，這家伙把咱們聚集在這里就是耍著玩呢！”
“我們體內的這點能量，除了維持日常消耗，哪里還能做別的事情，什么‘炁’、什么‘意識’都特么是鬼扯。”
“也不知道鶴文院長是怎么想的，居然也能信這種東西。”
回憶如幻燈片一樣很快閃過，現實之中……
仍舊是那棟木屋內，張越看著盤坐在木質地板上的姐妹倆，不由得苦笑一聲。
其實當時張越早已經知道，天使們因為在精神力方面不發達，所以普通的天使們很少有人會有炁感。
后來的結果也如張越所預料的一樣，確實一個擁有炁感的天使也沒有。
不過讓自己沒想到的是，明明自己在教學時有過示范，但那些天使們在下課之后，仍舊會說出這番言論。
那一刻張越終于明白了，那句出自《三體》小說最經典的話：“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，傲慢才是。”
現在因為基因引擎的發明，就已經讓一部分天使目空一切，可想而知隨著華燁接替王位，那會帶領天使們走向何等的傲慢。
“emmm！”
當一陣沉吟聲響起，將正在沉思的張越驚醒，回過神來發現，原來發出聲音的是涼冰，此刻她眼中充滿了疑惑。
張越見狀臉上重新掛出一幅微笑，看向這個少女問道：
“怎么了？”
猛然刷了一下自己那如瓷娃娃的腦袋，斜劉海甩動間，露出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，鮮紅的嘴唇張合間帶著濃烈的疑惑：
“我能感覺體內有什么東西，但是我仔細尋找的時候，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，那個東西就是你說的，在我們體內天生自帶的能量么？”
也許是妹妹的詢問打亂了自己的沉思，在涼冰的話音落下之后，凱莎也睜開了雙眼，那雙翠綠色的眼球之中，流露出了同樣的疑惑，望著面前的男人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“哦！”
略帶驚訝的說了一個字，張越看向凱莎后發現，她眼中神色帶著一抹認同，看起來她的狀態似乎和涼冰是一樣的。
仔細的想了想之后，張越很快的就找到了答案，驚訝的望著面前的姐妹倆說道：
“不簡單啊，我還以為整個天城，沒有天使能夠修煉的，看起來你們距離第一步的炁感已經很近了。”
“現在你們要做的事情，就是每天騰出兩個小時，用意識在你們的體內尋找這種感覺，至于多久能找到是因人而異的，我也說不太好。”
聽到張越這樣說，凱莎表情淡然的點了點頭，一旁的涼冰臉上本來是期待，但一聽要時間積累，表情頓時垮了下來。
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窗外，發現時間已經不早，張越想了想之后說道：
“那...我就先回去了，過兩天我就走了，等我回來之后，咱們再聚吧。”
就這樣在凱莎的注視下，張越離開了木屋，飛回了天城之內，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之后就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