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他就進入了沉眠。
而成實則是瞪大著眼睛，靜靜的躺在床上思考著富江的問題。
不知不覺中天亮了。
“睡得如何”富江快速從床上爬了起來，換好衣服，準備去洗漱。
成實睜開帶著一點血絲的眼睛勉強的笑了笑，“還好，你呢”
“我還不錯。”富江扯了扯嘴角，走出了病房。
獻祭了成實一晚上的睡眠，他睡得很香。
刷完牙洗完臉解決完生理問題又洗完頭然后吹干梳好后。
富江走到診所門口，打開了大門，看了看外面一地的落葉。
嗯，已經是秋天了。
等成實也洗完去準備早飯時，富江回到盥洗室練習面部表情管理。
或許是因與血脈覺醒了新能力有關，又或是經過了長久的練習。
他已經熟練掌握了除冷笑和獰笑外的其他表情，例如嘲諷的笑，蔑視的笑，帶著殺意的笑。
為什么都已經會了這么多高難度的笑，他卻還是不會微笑
“下半張臉肌肉癱瘓，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”
富江按了按眼眶，“等吃飯的時候問問成實吧。”
最后對鏡子擺了一遍表情，看著好不容易溫柔了少許的眉眼被帶著惡意的笑毀壞，富江煩躁的離開了盥洗室并摔上了門。
“怎么笑”成實愣了一下，隨后輕勾嘴角對著富江歪了歪頭，“就這樣很普通的笑就可以了啊。”
富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，然后扯出微笑。
看著散發著寒光的八顆整齊牙齒，成實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個，幅度再小一點，一點點。”
富江的表情恢復了冷漠，“再小就沒有笑了。”
“那”成實無奈的上手去扯富江的臉，“那就這樣，或者這樣。”
看著富江那輕勾的嘴角，成實總算舒了一口氣，“雖然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笑，但也算進步了。”
富江拿起桌子上的手鏡照了照自己，“這個我會。”
但這個笑容的難度要比最開始的那種笑高很多。
怎么用力拉扯自己的嘴角卻還保持著小幅度的笑容，這是很高難度的操作。
成實嘆了口氣，花了兩個小時來給富江捏臉。
看著那讓人心中發寒的冷笑，成實單手撫額，“沒救了，就這樣吧，你這不是面癱，我敢肯定。”
富江歪著腦袋等成實給出判斷的依據。
“你的笑，沒有靈魂，不管怎么擺，都是皮笑肉不笑。”成實心累的趴在桌子上。
“沒有靈魂”富江的雙眼微微睜大。
不會吧過分了啊，他笑一下，還要消耗靈魂的嗎
前往毛利偵探事務所的路途中，成實的話語不斷在富江的耳邊繚繞。
“你沒有靈魂你沒有靈魂你沒有”
富江心情煩躁的點了一支煙，根據他的猜測，這不是他的問題。
應該是吸魂鬼這個種族就很麻煩。
他能重新穿越一次嗎穿越到正常人類身上的那種。
為了展露笑容，居然要吸取別人的魂魄然后消耗掉。
他愿稱之為史上難度最高的笑容。
正當他思維發散時，路邊電話亭內的人影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如果沒看錯的話，那是柯南吧
手上還拿著蝴蝶結領帶，估計是因為昨晚的事在給小蘭解釋。
將車停在路邊后，富江下車走向了電話亭。
這時，柯南也掛斷了電話，憤然不滿的推開了電話亭的門。
“女人真是麻煩死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