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方婉螓首輕點，等待林塵的下文。
林塵想說：她是一名3級片演員。
不過，這種話，未免有些傷人。
因此林塵就改口：“她跟你一樣，也是一名演員。”
“原來如此，我懂了。”
方婉恍然大悟，沖著陳鳳溫柔一笑：“陳妹妹，姐姐請你喝茶，走吧。”
說完，她就挽住陳鳳的胳膊，欲要帶她離開。
走到門簾子前，方婉停住腳步，轉頭看著房導演，笑著問道：“房導演，我想跟這位妹妹聊會天，可以嗎？”
雖然心中頗為不愿，但是房導演哪敢表現出來？只能立即點頭：“當然可以，當然可以。”
方婉帶著陳鳳走了出去。
林塵與百合跟上。
……
攝影中心，茶餐廳里。
聽完林塵的介紹，方婉螓首輕點：“原來是3級片啊。”
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氣。
林塵想說：你松什么氣？老子對她又沒有什么興趣，兄弟妻不可欺！
方婉問陳鳳道：“妹妹，這種類型的片子，你拍幾部了？”
陳鳳如實回答：“這是第一部，以前拍的都是普通影片，我在里面跑龍套，這次是3級片，很多女演員都不干，所以我才能做女一號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方婉點了點頭，隨后又問：“露××了嗎？”
陳鳳臉頰一紅。
方婉問的也太直白了。
她如實回答：“還沒有，下場戲才露。”
眾所周知，3級片都要露。
不過，陳鳳現在還沒有拍到那種戲份。
“很好，只要沒露，那就不算黑歷史。”
方婉滿意一笑。
“嗯？”
陳鳳微微歪著腦袋，不明所以。
方婉想干什么？
“現在你有兩種選擇。”
方婉伸出兩根纖纖玉指：“一是繼續當演員，我做你師傅；二是跟著我，做我的秘書，你選一條吧。”
“啊？”
陳鳳微微張開小嘴，有些發懵。
“我知道，你很缺錢，對吧？”
方婉笑盈盈地問道。
陳鳳渾身一顫，驚愕不已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？
林塵剛才也沒跟她說這件事啊……
方婉溫婉一笑，道：“你的心事，都寫在了表情里，你以為我白當了這么多年的演員？”
陳鳳吞了一口唾沫。
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與方婉之間的差距！
方婉又問：“你知道林先生為什么向我介紹你嗎？很簡單，他想讓我幫你一把。但，我不建議你深入娛樂圈，這個圈子很渾濁，你會被污染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讓她當你的經紀人？”
坐在一旁的林塵突然開口問道。
方婉搖頭：“不是經紀人，而是秘書。沒有五年八年的專業培訓，她根本當不了經紀人，她目前只能當秘書，正好我也缺個秘書。”
“薪資呢？”
林塵詢問。
方婉回答：“實習期內一個月兩萬，轉正后每個月三萬，外加提成、年終獎與五險一金，一年到手至少五十萬、多則上百萬。”
林塵：“工作時間呢？”
方婉：“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，其余時間都得在我身邊聽我吩咐。”
林塵撇了撇嘴：“怪不得薪資這么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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