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為強大的武修者，你的職責是守護普通人，不是在這里作威作福。”
林塵冷冷的說。
“前、前輩。”
老者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，顫顫巍巍的道：“老夫愚昧，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還有，以后管好你的孫女。”
林塵看了已經暈厥的少女一眼。
“是。”
老者急忙點頭。
林塵轉身就走。
老者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沒想到老夫居然一直是個井底之蛙。”
直到林塵走遠，老者這才苦笑著嘆了一口氣。
一瘸一拐的走到少女面前，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枚丹藥，放入少女的嘴里。
丹藥入口即化。
少女那因為疼痛而緊皺著的眉頭，逐漸舒緩而開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少女終于醒來。
睜開雙眼。
看到老者坐在自己的眼前。
“爺爺，你替我報仇了？”
少女虛弱的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老者苦笑著搖頭。
“為什么？”
少女想要坐起來，但卻全身無力，連手都抬不起來。
“沒了，我的內勁沒了……”
少女崩潰大哭。
老者再次長嘆一口氣。
“爺爺，那個混蛋呢，我要殺了他，我要殺了他啊！”
少女痛苦道。
“老夫眼瞎了，那是一個前輩高人啊。”
老者把少女扶了起來，嘆氣道。
“他那么年輕，怎么可能是……啊，爺爺，你的腿！”
少女的余光瞥到了老者那扭曲的不成模樣的腿，頓時驚呼一聲。
老者依舊是苦笑。
少女眼睛一瞪：“難道是那個混……”
老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，苦笑著點了點頭。
少女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她崩潰的道：“這，這怎么可能，明明只是一個大學生，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大的本事，爺爺你可是云州八王之首啊，你怎么可能會……”
“傻孩子，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，華夏這片天地很大，你我都是井底之蛙而已。”
老者嘆著氣道。
少女詫異的看著老者。
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爺爺。
以前的爺爺，慈祥、嚴厲、樂觀……可以給人安全感。
如今的爺爺，悲觀、無奈、無助……那雙已經消失了神采的雙眼之中寫滿了無力。
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爺爺嗎？
少女想安慰老者：“爺爺……”
老者一揮手，打斷了少女：“走吧，以后不要再來這里了。”
抱著少女，一瘸一拐的下山。
少女眼中涌出了絕望的淚水……
從今天起，云海大學再也見不到那個一直都在修剪著草坪的老人、常遇青……
……
廢掉少女，打傷老者，對于這一切，林塵并不后悔。
因為老者實力很強。
普通人挑釁他，他或許不屑于計較，堂堂最強仙尊，欺負一個普通人，有意思嗎？
但是，無論是少女還是老者，都不是普通人。
特別是老者，林塵能夠感覺的到，老者比白如雪還要強大。
白如雪已經術法入道，半步覺醒。
老者雖然也沒覺醒，但是距離覺醒只差一分。
只需給老者一個契機，老者就能覺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