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帝微微蹙眉:“你到底向朕隱瞞了什么？”
黛貴妃紅著眼睛道:“陛下，臣妾知道曜淑長公主性情大變的原因，但是卻一直沒有告訴您，臣妾有罪，請陛下恕罪！”
“哦？你知道？”啟帝急忙道:“那曜淑到底是因為什么性情大變？”
黛貴妃期期艾艾起來:“陛下，臣妾不敢說。”
啟帝太陽穴突突直跳:“那你現在來找朕做什么？來戲耍朕嗎？”
“臣妾不敢！”黛貴妃猛然將頭埋了下去，肩膀輕輕抖動，壓抑的哭泣聲傳來，看上去委屈又隱忍，但好像又實在害怕的樣子。
“罷了，朕許你無罪，你現在可以說了吧？”
黛貴妃抬起頭，咬著牙糾結許久，在啟帝的耐心即將耗盡之前，終于開了口，但說出的話卻讓啟帝蹙了蹙眉。
“陛下，臣妾請您也許曜淑長公主無罪！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啟帝眉頭一沉，神色不太好看，這和曜淑有什么關系？
黛貴妃剎那間淚流滿面:“請陛下恕長公主無罪，臣妾才敢說出來，否則臣妾就是死也不會說！”
啟帝沉思片刻，銳利的眸光閃過疑慮，然后緩緩點頭:“好，朕許曜淑無罪，你說吧。”
黛貴妃糾結的攥緊掌心，深呼吸了好幾次，才神色復雜的道:“陛下，雖然外界一直傳曜淑長公主和駙馬琴瑟和諧夫妻美滿，但其實他們感情一直不好，您應該也有所耳聞吧？”
啟帝頷首:“嗯，曜淑性情大變，對誰都冷冷淡淡，他們實際上貌合神離的事朕自然知道。”
黛貴妃張了張嘴，這次糾結的時間更長，啟帝的耐心終于耗盡。
“黛貴妃，如果你繼續這樣吞吞吐吐，那就不必說了。”
黛貴妃咬著牙，一副豁出去的表情:“陛下！臣妾有罪，長公主和駙馬感情不和，其實是因為臣妾！”
啟帝思索片刻，想到某一個可能，頓時想到了先皇后和永親王，面色驟然狠厲:“平陽侯竟敢對你有意？他好大的膽子！”
黛貴妃聞言一愣，知道啟帝會錯了意，立馬搖頭:“不是平陽侯……”
“不是平陽侯還能是誰？難道還能是曜淑？”啟帝嗤笑一聲，好你個黛貴妃，竟敢護著平陽侯！
然后他就看到黛貴妃委屈的低下頭，臉頰還飄起了兩朵紅暈？
啟帝:？？？？？？
啟帝渾身僵硬，只覺得思緒都有一瞬間的停滯，血液都好像因為震驚而凝固。
對他而言，這個消息說是晴天霹靂也不為過。
他震撼了數息，才重新找到了自己的聲音: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說曜淑……”
黛貴妃咬著牙點頭:“陛下，曜淑長公主其實好女風……”
啟帝渾身踉蹌一下險些從龍椅上摔下去。
黛貴妃似乎也覺得難以啟齒，她低著頭聲若蚊吶。
“當年，陛下您剛剛登基，太后一心撲在前朝，沒顧上曜淑長公主，臣妾與曜淑長公主一向交好，便經常去看她，對她多加關照，但后來……曜淑長公主竟對臣妾有了別的意思！”
“臣妾曾以為她分不清什么愛，誤會了對我的情意，可后來才發現，她是真的……”
啟帝的臉色頓時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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