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聲音洪亮低沉，眉頭一皺，“告訴我，所有關于他的事情”
“小金在哪里”方白掙扎著起身，目光緊緊盯著老者，毫不退讓。
“哼”
一聲冷哼，如閃電轟入方白腦海，痛的他慘叫一聲，一頭栽倒，怒道“你們把小金怎么樣了”
“他沒事，而且很好”老者面色一緩，淡漠道“反而是你的麻煩大了，想要活著離開，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出說來。”
方白理了理思緒，當日昏迷的時候，一定是小金救了他，眼前妖族很強，只有虛妖才有幻化成人形。
此人至少是虛妖后期，身上的氣勢很強大
“我要見小金，否則，什么都不會告訴你。”
“不知死活”老者冷哼一聲，一掌朝著方白丹田轟來，若是這一掌轟實，輕則丹田破裂，淪為廢人；重則當場身亡
方白雙眼一閉，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，老者忽然停下。
“他現在很好，但是你不能見他，你要是不想說，那就算了，反正也不重要。”老者說完，起身想要離開。
方白急忙道“等等能告訴我，你們打算怎么對小金”
“你不擔心自己”老者回頭疑惑道。
“我”方白苦笑道“需要擔心嗎反正是死路一條，難道你們還會放過我不成”
從未有人活著離開妖族禁地，這不是傳說，而是實實在在，血的教訓
“或許吧”
老者雙眸柔和，低聲道“你的實力很強，修煉的功法很特殊，或許你猜到他的來歷不凡，我們當然會好好培養他
如果你能說出他的來歷，或許更好”
“好吧”
在方白的記憶中，妖族和人類不同，他們不會扼殺族內天才，反而會集中所有力量來培養。
妖族的團結，不是人類能夠想象，正因如此，天妖山脈萬里之后，成為人類的禁地
除了靈液的事情，方白將拍賣、孵化小金的經過細細道來，將靈液換成丹藥。
盡管如此，老者依舊聽得眉頭輕皺。
小金成長的速度太快，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，這也是老者沒有斬殺方白的一個原因。
當然，最重要的原因是，小金不容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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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白死了
入皇城，進武院，戰司空玉陽，登人榜，花費兩億靈石拍下龍鱗火云甲和獸卵的方白，死了
沒有人看到方白的尸體，但有人看到他進入萬妖山脈的禁地
從來沒有人能從禁地活著走出來
消息如旋風一樣先是在皇城和武院散開，隨后席卷了大楚王朝。
有人惋惜有人歡喜
惋惜一個敢于挑戰四大家族和皇室威嚴的人死了，歡喜一個擾亂秩序的人死了
如彗星般崛起的天才，不等成長起來，就已隕落
段天坐在項樗對面，后者目光低沉，許久一言不發，陰沉的面容讓段天覺得可怕，他從未看過項樗這樣的表情。
無論多大的危機，項樗都能淡然面對
“殿下，我不懂”段天言語有些苦澀，但他真的不懂，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，值得惋惜，不值珍惜。
“你不需要懂，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情”項樗淡漠道“你做好了嗎”
話音落下，段天心底狠狠一顫，他是段家弟子，項樗不該用這種語氣，情況或許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。
“唉”
項樗嘆聲道“去守著，我會讓海風幫你。”
海風
段天再次愕然，海風是項樗的人，這一舉動表明自己失去了信任，苦澀道“守到什么時候”
“出來為止”項樗愣了一下，又道“或者我死了為止”
三年之約，剩下不到兩年時間，偏偏在這個時候方白出了事，項樗很失望，難道這是天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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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院之外，天星跪在三個老者面前，表情堅定一言不發，身旁天月嘆了口氣，跪在天星身邊。
居中老者眉頭一皺，淡漠道“你知道我為何收你為徒”
“徒兒，不知”天星沉聲道。
老者嘆息道“你外表雖冷如寒冰，內心卻熱如巖漿，當初為師看重的是你的秉性，不是天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