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桑兄,不瞞你說,這大炎石碑,我也曾去參悟過兩三次。
并且,我也親眼看見過,那些大門派,和大家族中的那些天嬌妖孽在那石碑之前,苦苦參悟,最后一無所獲的場景。
依我看,這大炎石碑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曠世法訣。
只不過,是古代一個愛好玩笑,極其無聊的家伙所留下來的騙局而已。”
那臉長如馬的青年武者說道。
“聽張兄你這么一說,還真有可能。
看來,這一趟,我是白跑了。”
那從西疆來的桑姓武者失落的嘆道。
“桑兄,你也不必失望,就當是來游歷一翻吧。
這樣吧,桑兄,你來自西疆,對我們這南部的風土人情,必定陌生。
我就盡地主之誼,陪桑兄,好好的游玩一翻我們這南部地區吧。”
那臉長如馬的青年武者安慰道。
林飛聽到這里,卻是對那大炎石碑起了興趣。
這大炎石碑存世一千多年了,每隔五年,現世一次。
會是古人留下的一個玩笑騙局嗎
不知為什么,林飛隱隱覺得,那大炎石碑之中,說不定,真的存在什么曠世法訣,也說不定。
于是,林飛決定,去那大炎石碑之前,參悟一翻。
“這位兄臺,剛才聽你提到那大炎石碑,我有一個問題,想向你請教一下。”
打定主意后,林飛馬上招呼酒樓伙記,要那伙記端來這鳳來樓最貴的酒,和最貴的菜肴,送到那臉長如馬的張姓武者桌面上。
“哦
兄臺你”
那張姓武者問明酒樓伙記,得知是鄰桌客人要求送上的,不由一愣,轉過頭來,打量起林飛。
林飛現在的外貌,可謂是普通之極,大街之上,一眼望去,隨便可以見到幾個。
“呵呵,這位兄臺,你好。
在下姓木,來自圣國一個十分僻遠的小鎮,這次是我平生第一次出門游歷。
偶來到這兒,剛才聽張兄說那大炎石碑的事情,很是好奇,有一個問題想向張兄請教的。”
林飛為自己編造了一個假姓。
“原來是木兄,不知木兄有什么問題要問呢”
那張姓青年長期在外游歷,好交朋友,待人接物,十分有禮,立即熱情的向林飛答道。
“我想知道那大炎石碑的具體位置。
還請張兄賜教。”
林飛抱拳道。
“哈哈哈,木兄,我明白了。
木兄聽到那大炎石碑,肯定也是想去參悟一翻吧。”
那張姓青年聞言,恍然大悟,笑了起來。
接著告訴了林飛那大炎石碑的具體位置。
原來,那大炎石碑,在大炎城東邊三十里外的一個懸崖之處。
得知大炎石碑位置之后,林飛此時也已經酒足飯飽,無心逗留,站了起來,向那張姓青年道別。
“木兄。
你初次出門,有件事我要提醒一下你的。
切記,錢財不可露眼。”
那張姓青年意味深長。
林飛一愣,看了看周圍,馬上明白。
這酒樓之中,有著不少貪婪的目光,正在暗中窺視著林飛。
原來,林飛剛才一進門,就拿出了四五千塊普通元晶石。
接著,為了得知那大炎石碑的位置,又要那酒樓伙記送上酒樓最貴的酒和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