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尊境強者,伍刀現在的神識力雖然受到限制,但還是隱約能捕捉到對方的位置。
剛才那一記刀光,自己是以極快的度,突然出去,相當于趁對方不注意突然偷襲,對方能夠從容躲開,說明對方的身手也不容小窺。
不過既然有人現身,那就說明這座詭異的城池,背后是有人在搞鬼。
這兩天,伍刀已經被這座詭異的城池搞得憋屈萬分,一直摸不到什么門道,現在有了明確的敵人出現,伍刀的內心,反而隱隱的松了一口氣。
憑著自己尊境的實力,在落日山脈中,伍刀還真沒有怕過誰。
“裝神弄鬼的家伙,竟然敢找我的麻煩,不給點顏色你看看,你還真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”
伍刀冷冷一哼,手中的長刀一動,一種凌厲的刀意從他的軀體中沖天迸而出,十多道璀璨的刀光,徒然出,挾帶著開天辟地的氣勢,組成了一道駭人聽聞的刀網,向著廣場那邊,剛才那人說話的位置,鋪天蓋地襲去。
那一層層濃的化不開的灰白色霧障,一瞬間,就被凌厲的刀氣,一掃而空,廣場被攻擊的那一角,竟然就是呈現出一種,天清地朗的清晰景象。
在灰白色霧氣,被一掃而空的瞬間,廣場的那一角,同時也現出一個身影,是一個年約4o多歲,衣著打扮比較古樸的中年男子。
那中年男子想不到伍刀的攻擊竟如此霸道凌厲,面上顯出一點驚慌的神色,手掌一翻,一面漆黑的小方旗在掌心出現,向前面一拋。
一團漆黑的濃霧從那小方旗中涌出,漆黑的濃霧中,數不清的猙獰惡鬼涌了出來,厲聲怪叫著,向伍刀出的刀網撲擊過來。
那中年男子在拋出小方旗的瞬間,身形也是急劇向后退去,緊接著,另一只手掌一揮,一面綠色的盾牌,在他的面前急劇擴大,迎風一抖,化作一丈寬的綠色大盾牌,擋在他的面前。
顯然,那中年男子對伍刀出的刀網十分忌憚,猝不及防之下,他也算是招數盡出,狼狽抵擋。
下一刻,那些猙獰惡鬼終于和那張璀璨的刀網碰在一起,瞬間,在撕心裂肺的悲鳴之中,無數的猙獰惡鬼被刀網撕扯的粉身碎骨,化為點點漆黑的光點。
而那面漆黑的小方旗,也是砰的一聲,炸的粉碎,化為烏有。
不過那張凌厲的刀網也是暗淡了不少,接著,就直接砍在那面綠色的大盾牌上,出鐺鐺的震天巨響,那面綠色的大盾牌,被逼得不斷后退。
躲在綠色盾牌后面的中年男子,臉色微微一變,他想不到伍刀的攻擊竟然這樣霸道,手掌伸出,抵在那綠色的盾牌上,體內的元氣,源源不斷地輸入。
隨著那面綠色的盾牌不斷后退,都排后面的中年男子也是一步步的后退,堅持了片刻之后,那張刀網才終于慢慢的消散,失去了攻擊力。
而那張綠色的盾牌上,已經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,中年男子現這一點后,臉色更是難看,想不到自己一時大意,竟然吃了這樣一個悶虧,對伍刀也是更加忌憚起來。
收起盾牌后,中年男子連忙手一揮,旁邊那些鋪天蓋地的濃霧立刻涌了過來,將廣場的這一角重新淹沒,那中年男子的身影也立即被淹沒在其中,消失了影跡。
“竟然是一個尊境強者”
就在剛才,那個中年男子向綠色大盾牌輸出元力的瞬間,場中所有人,都是馬上看出,那中年男子竟然也是尊境修為。
雖然論實力,好像比伍刀低一點,但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尊境強者。
伍刀一記攻擊就讓對方吃虧,內心大定,身形一動,又是一張璀璨的刀網,鋪天蓋地向著廣場剛才的方向砍去。
“大家緊跟著我,一齊力,先沖出這些濃霧再說。”
飛魚門,鐵掌門,長青門三個門派的人都是同時答應,紛紛施展出各自的招數,配合著伍刀,認定一個方向,一起向廣場外面的方向移動而去。
所謂人多力量大,片刻間,就前進了一大段距離。
所有的人都興奮起來,精神抖擻。
“哈哈有伍前輩在這里,這個鬼地方休想把我們困住。”
不斷有人高聲大喊為自己打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