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不要用道門法術糊弄我們。”
秦澤彈出一道電弧。
“這是道門雷法。”
秦澤渾身閃閃發光。
“佛門金身也不行。”
“關于這個問題，我保持沉默。”他嘆了口氣。
“我問完了。”白發老者低頭書寫。
他右側的是楊董事：“關于斗神的指控，我需要你自證。”
秦澤揚起右臂，白光滾滾，凝聚出氣之劍：“這是忘塵道長魂歸天地時傳給我的，它是古妖的克星。”
楊董事搖頭：“據我所知，李羨魚身上有兩只古妖遺蛻，并不妨礙他施展氣之劍。這不能證明你的清白。”
“那真是遺憾。”秦澤聳聳肩：“不過我覺得，在處理古妖遺蛻這件事上，咱們不是非你死我活不可。大家都是智慧生物，有話好好說嘛，缺錢的送錢，缺妞的送妞。缺兒子的送兒子，都是可以談的嘛。”
“請注意你的言詞，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在暗示自己的身份了？”一位董事敲了敲桌面，擴音器里傳來清脆的敲擊聲。
終于，輪到寶澤最大股東之一說話了，鵝蛋臉的年輕女人，很漂亮很端莊，她不說話的時候，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強大的氣場，這是身居高位所帶來的BUFF。
但她說出來的話，與她的氣場完全不符：“早飯吃過了嗎。”
“吃了。”
“傷沒問題吧？”
“逃的快，沒事兒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放心的點點頭：“我問完了。”
在場十二位董事，其中三個沒有發言權，九位董事陸續問話完畢。
楊董事道：“我提議，暫時解除秦澤CEO的職務，收回一切權限，送入鎖妖樓。在案件沒有調查清楚之前，不得離開鎖妖樓，不得探望。”
投票結果：6票贊同，3票反對。
“秦澤，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。”
“有。”秦澤說：“我這里需要提醒你們幾點，斗神是頂尖S級，但他在萬神宮里表現出的戰力已經是極道境界。這意味著什么？”
董事們皺了皺眉。
“意味著幕后操縱者不是古妖遺蛻，是真正的古妖。古妖遺蛻逃出萬神宮后，一直在試圖補全自己。教皇不過是其中弱者。而強者，早就把“遺蛻”兩個字去掉了。雖然這次萬神宮的任務中，我們的員工損失慘重，但光憑這個消息，就已經賺大發了。古妖之間有聯盟，牠們隱藏在幕后而不是興風作浪，那是因為牠們忌憚萬神宮之主。也許在不久的將來，牠們之間會產生激烈沖突。保守估計，那會是五位極道巔峰的戰斗，希望董事會可以做好迎接沖突的準備。我不在的時候，一切都交給你們了。因為我無法自證清白，所以請你們千萬不要請我出手，因為站在大局的角度，如果我是古妖之一，那會讓事情更加無法挽回。”
眾董事嘴角抽了抽，有人不滿道：“你是在威脅我們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