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瞬間，便被打碎了肉身，剿滅了神魂。
凌霄身影落地，看著那彌漫天際的血芒與魂力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浪費啊！
只是如今，東疆神帝數位在此，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，也不敢當眾吞魂嗜血，只得搖了搖頭，朝著那站在圣殿之前的秦族老祖看了過去。
“嘿嘿，別人不行，這老東西，倒是可以一用啊。”
“凌霄公子！！！”
秦冷的身影從旁掠來，臉色蒼白，周身氣息極其萎靡。
只是此時，他的臉上依舊帶著一抹淡淡的苦笑，似是因為凌霄的出現，而有些驚喜。
“冷公子。”
凌霄淡然一笑，眸中蘊含悲切。
“你受苦了！”
“公子哪里話，若非公子，怕是我秦族今日在劫難逃了。”
秦冷輕嘆了口氣，在其周圍，不少秦族之人紛紛走來，朝著凌霄躬身拜下。
尤其是那秦家老祖，暗淡的魂體上，竟散發著一抹末路悲涼。
“凌霄公子，沒想到你我兩族仇恨千年，最終卻是你，保全了我秦族傳承。”
此時這位秦族老祖，已沒有了往日威嚴。
整個人如同遲暮的老者，隨時都有隕滅的可能。
肉身破碎，神魂受損。
對于他這樣本就壽元無多的神帝而言，此傷，堪稱致命了。
“老祖這是哪里話！我輩修士，本該秉持正義，忠于圣教，兩族之仇實乃小仇，云黍狂妄，其心可誅，此乃大恨！凌霄不才，還是能分得清族仇與天下仇的。”
凌霄嘆了口氣，目光敬畏地看向那圣殿上方的秦帝尸體。
神帝的尸體，若是煉成傀儡，應該會很強吧。
可是這會兒將其收入乾坤戒里，會不會被秦族之人錘死？
“秦帝忠義，實乃我輩楷模啊，此等強者，應得舉世頌揚！老祖，不知你接下來有何打算？”
凌霄連聲哀呼，面容悲愴。
而那秦族老祖卻輕嘆了口氣，搖頭苦笑道，“我這道魂體，怕是撐不了幾日了，凌霄公子…我有個不情之請…”
“老祖請說！秦族滿門忠烈，莫說不情之請，就算是要凌霄執掌秦族，霄也不會推脫！”
凌霄面色一肅，身形筆直而立，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“這…”
秦族老祖雖然覺得凌霄所言，有些不對勁，可看他如此嚴肅的模樣，又實在說不好哪里不對勁。
“凌霄公子，如今我秦族強者隕落大半，嫡脈之中，唯有秦冷還活著，所以…我希望你能護佑他十年，十年之后，秦族是興是滅，由天而定。”
秦族老祖暗嘆一聲，抬頭看著那只手攔住云黍仙主的凌帝，蒼老的眼眸中隱隱帶著一絲不甘。
同為無上古族，傳承千年。
可今日過后，秦凌兩族的命運，就將徹底不同了。
“哎，都怪天意弄人啊。”
“嗯？老祖慎言啊，天意這種稱呼，我可承受不起！”
凌霄搖頭一笑，突然神色凝重地道，“其實老祖也不必如此悲觀，你的傷，倒也不是必死無疑。”
“嗯？”
聞言，不只秦族老祖，就連周圍一眾秦族之人，臉色也是瞬間呆滯了下來。
失去神帝庇護，秦族將要面臨什么，不用說他們也都明白。
而就算如今老祖壽元無多，戰力低微，但好歹也是神帝強者。
只要他活著，秦族就不算徹底沒落！
否則…
就是名與命皆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