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的早朝,皇帝一道旨意炸的滿朝皆驚,不少人開始詢問起那莊豫南是誰?
都是朝中的重臣,誰能整日的去記得一個三年前狀元郎呢?
當眾人想起的時候,皆是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,怎么會派遣一個黃毛小子去西南,那是西南啊!
那莊豫南除了有個狀元的美名外,也就只有那屈指可數的三年縣令資歷,去西南能成?
可無人敢言語,畢竟誰也不想頂上,就那么默不作聲的認了。
看著眾臣神色,皇帝只是冷哼了一聲。
莊老爺得知消息后久久不能回神,可算讓這小子得逞了。
可旨意已下不能更改,只能打起精神為他準備。
莊夫人更是躲在屋里哭了一場,哭夠了就起身為即將遠行的兒子準備衣裳,也不知道西南能不能,熱不熱。
當皇上的賞賜一箱又一箱的抬到莊府時候,莊府上下徹底的忙碌了起來,來不及考慮那么多的,莊府開始了準備。
無數人上門來恭喜,有人真心,有人假意,有人唏噓感慨,有人偷著樂,等著看莊豫南能不能有命從西南回來。
從宮里出來后莊豫南又窩回了他的書房,腦子里想著皇帝話,“你敢主動請求前往,朕心甚慰,朕會給你一個行軍司馬的位置,若三年后你能讓西南初步的安穩下來的,西南節度使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西南節度使?
莊豫南唇角輕勾,他眼下不過就是個正六品的小官兒,正六品到正三品,這樣跨越有的人甚至會用上一輩子,或許一輩子結束都不能觸及。
而他,只需要三年。
正想著,莊豫東來了,“二弟,你跟我來。”
這兩日,府中最忙的當屬莊豫東,他雖然沒在官場,但他知道,越亂的地方就越需要銀子,越是需要護衛,為了的他二弟安全,他絲毫不敢馬虎。
他信不過顧的人,他二弟必須要用最可靠的人。
莊府花廳里站著五十來號人,見到人進來皆是望了過去,毫不掩飾眼中的打量。
莊豫東站在最前,“各位,此人就是我二弟,莊豫南。”
眾人拱手,“見過二公子。”
“各位不必多禮。”
來的路上他已經知道了這些人是跟著他大哥跑商的人,說直白些,這些是他大哥精心挑選出來的護衛,這一下通通都給了他。
忍住心中的動容跟著進了門,因為他知道,沒了這些護衛他大哥往后跑商便會多了幾分風險,如此還全力助他,他定不能辜負了兄長的一番苦心。
勢必要在西南站穩腳跟,在朝堂站穩腳跟,這樣才能保護他的家人。
“二弟,這些兄弟們都是這兩年跟著我走南闖北的好手,我也和他們說清楚了,他們都愿意陪著你去西南。”
“兄弟們的本事跟著我賺點小錢那是委屈了,今日我就將他們交給二弟,盼望他們能跟著二弟大展拳腳。”
說罷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五十人,上前一步說道:“兄弟們,我二弟在外是什么名聲想來大家都知道,除了一身的本事,他還仁義,在羅縣有著青天大老爺名聲,這個可以隨意的打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