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李輝和謝敏的話,莊喜樂覺得找到了知音,她就說,不能都覺得永安王好,就她一個覺得可怕。
不過......
“我們是不是應該停止這個話題。”
在酒樓是議論未來的皇帝,膽子也太大了。
謝敏連連點頭,“對對對,不說他了,四妹妹,我給你說,我覺得這錦天城簡直太好了,以前我最遠就是出城上香,現在出來一趟才覺得是天外有天,我現在都迫不及待要去互市看看了。”
四妹妹?
莊喜樂忽然笑了,這謝敏自來熟的本事真的可以,剛到西南那會兒還叫的是‘君夫人’。
“你就沒覺得哪里不適應?”
“沒有啊。”謝敏喜滋滋的搖頭,“我覺得哪里都好,能吃能睡的,精神的很呢。”
李輝也在一旁高興的說道:“我都擔心她會水土不服,結果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“這叫什么,命中你就應該嫁給輝兄。”
這話一出三人都笑了,很快李輝就說起了要去互市的事。
“原本這次計劃是有霄兄一起的,結果現在霄兄要忙著錢行的事,只怕是幾年都不會離開京都,我這頭一回辦這么的大事,心里還有些不踏實。”
他也知道,他總是要成長起來獨當一面的,雖然心中習慣去依賴霄兄,一時間沒得依靠了還真有些不習慣。
“有什么不踏實的,你霄兄不在,但霄兄的爹在啊,你去了互市誰還敢動你?”
李輝放下了筷子,一臉無奈,“四妹妹,你不應該是寬慰我,說我已經很厲害了嗎?”
他連謙虛的說辭都已經想好了,結果四妹妹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哈哈哈~~~”
謝敏笑的開懷,“李輝,你好不知羞。”
“哎呀,你看你,油點子都弄到衣裳上了。”
李輝拿起帕子給謝敏擦了衣裳上的油點子,還順帶給她擦了個嘴,莊喜樂忽然覺得,碗里菜一點都不香了。
這兩口子,不是好人。
謝敏瞥見她的眼神,笑瞇瞇的問道:“四妹妹,你是不是想君侯爺了。”
莊喜樂滿頭黑線,“有句話叫看破不說破,懂?”
“哈哈哈哈~~~”
謝敏笑的更歡快了。
七月,炎炎夏日,莊良騏收到了京都來的消息,莊振霄的正式給了他在西南開設錢行分行的資格,為了將錢行一炮打響,二房的人全都忙碌了起來,連二房的孩子的都送到了明輝堂又莊喜樂一塊兒看著。
莊喜樂坐在圈椅上看樹下兩個老人下棋,盼歸和春哥被拘著在一旁的觀棋,看了一會兒小腦袋就往下點了兩下,睡著了。
小初九兄妹三哥圍坐在地上的涼席上看剛抓到的夏蟬。
夏蟬鳴叫不止,第一回聽到的三個孩子好奇的不行,看著擺在他們跟前的夏蟬想要試探的伸出小手,又不敢。
“不~”
“啊!”
“娘~”
已經十個月的小嘉惠比兩個哥哥早叫‘娘’,從上個月開始叫到現在已經叫的很清晰了,莊喜樂喜的眉眼彎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