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問她：“如今夜里好睡些了嗎？”</p>
以前因為那樣的變故，綠苔夜里睡不著，一睡著便夢魘，江意知道那是她的心病。</p>
綠苔沉默良久，道：“比以前好多了。”</p>
江意攬著她的肩膀，道：“綠苔，好好生活，將往后的日子都過得充實無憾，這樣才能不負她們的期待。”</p>
綠苔應道：“我知道。以往我就是最讓她們操心的那個，要是我還不懂事，還不消停，那真是讓她們不得安生了。小姐和姑爺一路走來經歷了那么多的苦難和艱辛，都仍保持著對生活的熱愛，奴婢萬不能給小姐丟臉。奴婢會努力的。”</p>
江意笑了笑，道：“你可不是為了我，你要為了你自己。”</p>
時間不早了，營中將士們還在狂歡，江意和綠苔起身回了營帳。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，江意便回去打算繼續跟來羨做功課記手冊，綠苔則打水來給她和阿忱先后洗漱。</p>
江意洗漱完回營帳來，綠苔正打開一個瓷瓶，遞給江意。</p>
江意拿上手聞了聞，喜道：“養膚香膏？”</p>
綠苔點頭應道：“嗯，雖然沒法回京都去買到，但奴婢試著做了，就這一罐做得算比較成功的。”</p>
江意笑道：“與我以往用的味道一樣。”</p>
隨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抹上了手，果真十分滋潤柔滑。</p>
她還得上身抹，綠苔就暫時叫阿忱出去了。</p>
來羨在角落里面壁，也看不著，但嘴上可沒閑著，道：“你們天天同床共枕，有阿忱這個電燈泡在，蘇薄已經很惱火了，你還把自己抹這么香，是想弄瘋他嗎？”</p>
敖辛好氣又好笑道：“阿忱那個電燈泡可沒你亮。”</p>
來羨道：“我和阿忱完全不一樣好嗎，要是阿忱發現了，他可能會問一句你們在干什么，但我就不會。我就算發現了，也會當做沒發現，你們倆也完全可以繼續。所以我比電燈泡可好多了。”</p>
江意抹完香膏，穿好衣裳，便過來坐在桌案邊，拿出書冊，跟來羨學習。</p>
阿忱進來也坐在旁邊，安安靜靜地聽，盡管他啥也聽不懂。</p>
后來，帳外響起了腳步聲，江意寫完手上這一行公式，抬起頭來看，便見蘇薄回來了。</p>
江意問他：“外面結束了么？”</p>
蘇薄道：“沒有。”</p>
江意便笑：“那你是偷偷溜回來的啊？”</p>
他沒否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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