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她懷疑鶴芳要對程素實行不軌，還真讓她給猜中了！
“族長？”
鶴芳動作一頓，沒想到已經離開的鶴曉，竟然重新折返回來，要組織她辦正事。
“你要對他干什么？！”
鶴曉呵斥一聲。
鶴芳稍微整理一副，隨即站起身，俏臉緩緩恢復平靜。
“我要對他做什么，難道族長看不出來嗎？”
鶴芳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反正，她熟知靈鶴一族的族規。
她雖然強迫程素，有悖人倫。
但是。
族規所針對的，是不能強迫同族的雄鶴。
而程素并非雄鶴。
他是人族男子！
所以族規對她根本沒有半點束縛力！
而上次她玷污程素之后，身為程素主人的鶴茵茵，卻根本沒來找她麻煩。
這足以說明。
鶴茵茵并沒有追究此事的想法。
既然連程素的主人都不想追究，那鶴芳就更沒有理由畏懼鶴曉了。
剛才程素彈琴的時候，她沒有當面強要程素的身子，是想給自己留點面子的。
但現在被當場捉到，這層遮羞布被揭開。
鶴芳也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。
她沒有觸動族規，自然也不必畏懼鶴曉。
“你身為靈鶴一族的七長老，強迫一名弱男子，非正人淑女所為！”
鶴曉心里知道，鶴芳是靈鶴一族最丑陋的鶴，修行數千年從未娶夫。
沒想到。
竟然會偷偷跑來玷污程素！
“淑女？呵……”
鶴芳搖搖頭，滿臉的不屑之色，“淑女算什么東西！本尊修仙數千年，可不是為了當什么淑女！”
“你……”
鶴曉指著鶴芳，憤怒的說不出話。
“我什么我？如果族長沒事，還請回去吧。”
此時鶴芳邪笑一聲，轉頭看了眼哭的梨花帶雨的程素，又道，“當然了，如果族長想要加入進來，本長老也能接受。”
“你無恥！”
鶴曉氣的渾身都在輕輕發抖。
沒想到。
鶴芳身為堂堂長老，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“反正只要有我在，你就無法對秦羅敷實行不軌！”
鶴曉沉聲開口。
“小妮子，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男人？不惜為了他，也要和我翻臉。”鶴芳冷哼一聲。
聽到鶴芳的質問，鶴曉此刻秀眉微皺。
她看著程素，捫心自問，自己是不是喜歡他。
但想了片刻。
卻沒有得出結論。
鶴芳以為鶴曉默認，于是冷聲說道：“實不相瞞，早在三年多前，本長老已經和他雙休過！”
“而鶴茵茵身為秦羅敷的主人，卻未曾苛責本長老半句話，你身為一個外人，怎么有資格阻撓我？”
“什么！”
聽到這話。
鶴曉表情巨震，她萬萬沒想到，三年前鶴芳就已經玷污了程素的身子。
并且妹妹知道情況，卻沒有找鶴芳追責。
鶴芳輕哼一聲，說道：“除非族長喜歡秦羅敷，秦羅敷也喜歡你，你們兩情相悅，結為伴侶，我才沒理由碰秦羅敷。”
“否則你哪怕告到太上長老面前，我也無所畏懼！”
鶴芳沒再理會鶴曉，而是轉頭看向程素，她搓了搓手，就喜歡看小美男柔弱無助的模樣。
下一秒。
她直接將程素拉入懷中。
程素沒有做出任何反抗，他滿臉死灰之色，仿佛已經認命下來。
而鶴芳的動作也逐漸越界。
鶴曉的俏臉陰沉的似乎要滴水，他捕捉到鶴芳最后說的那句話，眼神產生了濃濃的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