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瓊，讓你久等了……這位是我好朋友，名字叫做程素，之前就和你介紹過了。”范蕓給李冰嵐打眼色，用上之前就串通好的假名字。
李楚瓊。
范蕓盡力打圓場。
沒辦法。
她若不站出來，李冰嵐很可能像倒豆子一樣，將憋了大半個月的話，一股腦全部說給程素，到時候不露餡才怪呢。
李冰嵐也一驚，強迫自己平靜下來，控制激動的情緒。
除了俏臉還略微紅潤之外，基本恢復到平時的模樣。
范蕓終于松口氣。
她領著程素走到餐桌旁邊，而后伸出素手，指著眼眶微紅的李冰嵐，輕聲介紹道：“程素，這位是我最近招聘的經紀人，名字叫做李楚瓊……”
范蕓介紹完畢，卻發現程素并未打招呼，只是眉頭緊鎖，盯著李冰嵐的臉頰，似乎一陣出神。
李冰嵐心頭一突，趕忙擠出一枚笑臉，但卻怎么看怎么都違和。
“對不起，剛剛天花板有灰塵掉進眼睛里，不自覺就失態了。”
她隨口找了個理由解釋，同時也打斷程素的失神，再任由他繼續想，很可能被發現蛛絲馬跡。
“哦，你好，楚瓊姐。”
程素順勢回過神來，笑容溫和，和李冰嵐打了一聲招呼。
三個人落座之后，侍應開始逐樣上菜。
程素拿著筷子，忽然微微抬頭，疑惑的看向李冰嵐的臉頰。
“楚瓊姐，不知道為什么，我總感覺在哪里見過你。”
“可能真的見過吧，不過彼此并不熟悉，現在重新認識一下，我是阿蕓的經紀人……對了，方便存一下我的手機號碼嗎？”
李冰嵐呼吸一急，一方面確信程素沒認出她，另一方面又感覺一陣失落。
話說出口，李冰嵐心里微微忐忑，從口袋中拿出自己的手機，解鎖密碼后遞到程素面前。
她實際上存著程素的號碼，但畢竟換上一個全新身份，與程素第一次相識，所以必要的程序仍舊需要走過一遍。
“好。”
程素略微遲疑，但還是接過手機，輕車熟路的輸入一串號碼。
…………
吃飯之時。
三人各有心事，氣氛很沉悶。
李冰嵐忽然站起身，看向對面的范蕓，緩聲開口：“阿蕓，我記得公司有一件事情沒有解決，需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，方便和我到一個房間談談嗎？”
聞言。
范蕓神情一陣復雜，而后點了點頭。
“程素，你先吃著，我和楚瓊姐去里屋聊兩句，很快就回來。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拉開椅子，但神色卻有些不自然。
“嗯。”
程素笑容清澈，毫不懷疑的點了點頭。
早在吃飯的過程中。
程素就透過傾聽心聲，知曉兩人除了請他吃一頓飯之外，還有著別的謀劃。
…………
里屋。
兩人相對而坐，李冰嵐神情略顯凝重。
而范蕓則低垂著頭，有些心不在焉，雙眼看不到半絲焦距。
“冰嵐姐，真的要走出那一步嗎？能不能換一種方法，我總感覺太過激進……”
范蕓輕聲開口，眼神十分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