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門,臥龍崗,這里山明水秀,端的是一處世外桃源般的清靜所在..
入夏以來,天氣漸漸炎熱后,梅墨楓便是帶著妻子以及丁典、凌霜華夫婦倆一起來到了臥龍崗避暑。
梅家在這里有一處別院,說是別院,其實不過是幾座依山傍水的竹樓罷了。
傍晚時,距離竹樓不遠的溪邊柳樹下,坐在竹制躺椅上的梅墨楓正手持一根細長竹竿垂釣。丁典則是坐在一側,慢慢的品著茶。
突然,腳步聲傳來,一個家仆從遠處走過來,將一封信遞給了梅墨楓:“老爺!”
伸手接過擺手示意家仆退下的梅墨楓,取出信看了看,不禁眉頭微蹙的冷哼一聲,掌心一股灼熱氣息散發開來,手中的信頓時燃燒起來,化作飛灰隨風消散。
“怎么了,梅兄?出什么事了嗎?”一旁的丁典輕放下茶杯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是西域血刀門的一幫惡僧,來我兩湖之地奸淫擄掠,無惡不作,短短兩個月犯案數十起之多,實在可惡,這是欺我兩湖武林無人啊!”梅墨楓冷聲道。
丁典聽了也不禁眉頭皺起:“梅兄,兩個多月前,為了爭奪連城寶藏,中寶藏中金銀寶貨之上沾染之毒而死的人不少,似乎其中就有幾個血刀門的僧人吧?想不到,他們仍是死性不改,還敢在兩湖亂來。”
“來了一趟,什么都沒得到,還死了幾個人,他們又豈會甘心輕易離開兩湖就此回到西藏去呢?”微微搖頭的梅墨楓,便不禁道:“看來,我得去走一趟了,不能再任由他們在兩湖亂來。有必要的話,或許我會去一趟西域血刀門,將這一門血刀僧給斬盡殺絕,免除后患。丁兄,我此去,短時間內怕是趕不回來,家中還麻煩你幫我照料一下了。”
“梅兄盡管放心!可惜,我眼睛瞎了,幫不到你什么,不然定要隨你一起走一趟,”丁典點頭連道。
“呵呵,區區血刀門的一幫惡僧,也就那血刀老祖難纏一些,我去足矣,”梅墨楓聞言笑了,丁典雖然瞎了,可一身神照經內功卻不容小覷,再加上華莫山教了他打暗器的手法,聽風辯位,加上一身精純內力,丁典發出的暗器足以威脅到一些江湖中頂尖的高手了,這也是梅墨楓放心讓他幫忙照應家里的原因。
數日之后,江陵的一座臨江小集鎮上,酒樓中,手持折扇,一副錦衣書生打扮的梅墨楓正坐在臨窗的位置,慢慢喝酒,品嘗著幾樣精致的小菜。
突然,一陣馬蹄聲傳來,引得梅墨楓轉頭向窗外看去,只見街上一黃一白兩匹神駿高大的駿馬疾馳而來,所過之處路人都是慌忙避讓開來,很快便是來到了酒樓之外。
“表哥,等等我!”白馬背上是個二十歲上下、白衣飄飄的美麗少女,座下白馬頸上掛著一串白銀制成的鑾鈴,隨著噠噠的馬蹄聲,清脆的鈴聲響起,很是醒耳。
很快,白衣少女便是和那同行的黃衣青年表哥一起來到了樓上。見樓上已經坐滿,目光一閃,那黃衣青年便是向著梅墨楓這一桌走了過來:“這位兄臺,你的這頓飯我請了,不知可否將桌子讓給我們?”
慢慢喝酒的梅墨楓,卻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,都未曾抬頭去看那黃衣青年一眼。這般無視的樣子,不禁讓黃衣青年面露怒色,正要發作時,他身旁的白衣少女卻是上前對梅墨楓拱手道:“這位大哥,你看樓上已經沒有位子了,可以讓我們跟你坐一個桌嗎?”
“姑娘請便!”輕挑眉看了眼白衣少女的梅墨楓,淡笑伸手示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