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盈盈,你爹他..”華莫山忍不住問道,任盈盈沒有死,那任我行呢?是不是也..
任盈盈聞言不禁美眸一紅的哽咽道:“山哥,我爹死了,還有向叔叔,他們都被東方不敗殺了。我也被東方不敗打傷,不過他并沒有殺我。對了,山哥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難道是東方不敗用我引你回來,想要殺你,最后反倒是被你給殺了?”
“他沒有用你作引,也根本不需要。不過,他的確想殺我,我能殺了他,也是僥幸,他的武功實在太高了,”華莫山搖頭輕嘆了一聲道:“他不殺你,或許是念著你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吧!東方不敗,也終究不是個無情之人。”
聽著華莫山這話,有心想要反駁的任盈盈,看著華莫山的表情,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么。
東方不敗死了,和任盈盈一起將其埋葬之后的華莫山,便是悄然離開了黑木崖。一起離開的,還有曲洋以及劉正風一家人。甚至過了很長一段時間,魔教中的其他長老才察覺有異,大著膽子進入了東方不敗的住處,發現了東方不敗的墓,才知道東方不敗已經死了。
...
三月十五,嵩山,封禪臺,這一日是五岳劍派商議并派的日子,不光五岳劍派到齊了,就連其他各門各派和眾多武林人士都齊聚而來,端的是武林中的一場盛事。
在左冷禪的設計下,泰山、華山和衡山都統一或默許了并派,但恒山派三定三位師太卻是堅決反對,最終一言不合便要帶著恒山派弟子下山去,卻是被嵩山派的一眾高手攔住了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,林平之來了,手持一柄染血長劍滿身煞氣而來,似乎是一路殺上來的。
“左冷禪,數月之前,在福州你偷襲殺死我爹,今日,便下來償命吧!”冷喝一聲的林平之,目光凌厲如刀的盯著上方高高在坐的左冷禪。
嵩山派高手如云,不用左冷禪吩咐,一眾嵩山派高手便是圍住了林平之。由于林平之是一路殺上山的,把嵩山派給得罪死了,所以這些嵩山派高手也不在意什么以多欺少了,并肩齊上欲要盡快殺死林平之,可惜他們終究是小瞧了林平之的武功。
已經練成了血殺八式的林平之,哪怕內力還不夠強,但憑借著神行百變的輕功身法,根本不怕圍殺,反倒是越殺越勇,砍瓜切菜般,很快便是殺了不少嵩山派的高手。
“嗯?”見狀眉頭一凝的左冷禪,不禁冷喝一聲,躍身下得封禪臺來:“都給我退下!”
殺得正盡興的林平之,見那些嵩山派高手都退下了,不禁喘了口氣,看向左冷禪冷聲道:“左冷禪,終于肯出手了嗎?”
“在福州之時,我已饒了你一命,既然你不知死活,那今日就把命留下來吧!”左冷禪聲音不大,卻是殺意十足。現在他還真是有些后悔,之前在福州沒有一掌拍死了這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