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愛妃啊,最近莫不是又偷吃了什么人間美味?eng?”
寬大的床榻之上,天啟圣皇臉色醉紅,挺著肚子,身披大紅色絲衣,側躺在榻,逗弄著懷中的愛妃嘿嘿笑道。
而在他身后,還有一位只著紗衣,半隱半透都能夠內視其里的妃嬪,正輕手輕腳幫陛下捶肩揉背。
“啊?陛下說的哪里話!臣妾……如何敢偷吃呢!”
懷中妃子當即嗔笑,一只手在陛下胸前緩慢游走撫摸。
“哦?那怎的……卻是陡然變大了不少哇?”
天啟圣皇嘿然一笑,驟然伸手肆意游走,面色帶有醉意般調侃而道。
“呀!陛下討厭”
妃子頓時嬌喘不止,面色羞紅般撲在陛下胸前,將整張小臉都深深埋在其中。
瞬時之間,幾人便在床榻之上嬉鬧起來……
“陛、陛下,啟稟陛……”
正在此時,陡然響起的怯懦之聲,卻令天啟圣皇登時清醒,驟然惱怒!
“嗯?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?!”
話剛出口,卻只見一塊金絲軟枕隨聲而出,狠狠砸在那內監臉上!
“哎喲!”
內監當即驚呼一聲,頓時忙不迭連連叩首,口中失措般慌忙求饒!
“陛、陛下!非是小人有意打擾!而是國相大人欲求覲見啊!”
“嗯?老丞相求見??”
聞聽國相之名,一臉怒容的天啟圣皇似乎終于酒醒,臉上顯露出幾絲清明。
只因自大驪開國以來,老丞相從未主動來過這紫微宮中覲見,要么在朝會之上直言奏稟,要么在皇極殿中私下求見。
若是恰巧自己未在皇極殿中處置政務,也會留守殿中等候自己御駕親臨。
至于今日這般徑直追到紫微宮中覲見……卻還當真是從未有過啊!
“是啊陛下!國相大人說是有要事需即刻覲見!”
那內監跪伏在地,身形簌簌般顫抖而道。
聞聽此言,天啟圣皇這才驟然一怔,而后沉吟許久,豁然低頭一瞅,卻發現早已疲軟無力,興致全無,當下心中惱怒,頓時大喝而道!
“來人啊!將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拉下去烹了!!”
那內監聞聽此言,頓時大駭般癱倒在地,口中慌神無助般連聲驚呼!
“陛下!陛下饒命啊陛下!饒命啊陛下!!”
然而即便如此,也絲毫改變不了他的命運,當下便有兩名甲士從暗處現身,一人捂嘴,一人縛身,強行拖曳而走。
拖行之間,那捂嘴之人還不斷觀察著這倒霉內侍太監的氣息,并特意將其鼻子露了出來,生怕在途中捂死此人。
畢竟陛下方才交待的是烹死此人,那就必須活活烹死,而不能半路捂死!
隨口殺了這名不長眼的內監之后,天啟圣皇這才感覺出了口胸中郁氣,他不由看了看身側笑顏如花,對此顯然習以為常的兩位愛妃,雖輕紗披身,可人非常,但卻已陡然失了興致,郁郁寡歡般悶哼而道。
“來人……宣老丞相覲見吧。”
……
紫微宮外,韓彧得到陛下宣見,當即整理著裝,神情肅穆般動身而入。
但方一入殿,穿過層層紗帳,不過數十步,一股若隱若現的靡靡之音便盤旋耳旁,令他眉頭微微一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