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姆：“應該能夠。”
“應該能夠？”宋志超笑問。
湯姆咽口唾沫：“是啊，畢竟……畢竟……”
畢竟半天也沒畢竟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宋志超笑了：“就是說很難分辨了。”
湯姆忙點頭：“是啊，畢竟都是水，也不帶點甜的，酸的味道。”
宋志超起身，指著窗外那正在建設中的“東方明珠塔”道：“看到沒有，這就是中國的發展速度——如果你們這些外國人依舊用有色的眼睛來看中國，認為你們國外的東西就都是好的，依舊拿著架子做人，不管是品牌宣傳，還是品牌銷售，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，并且把你們外國人當做第一等的話，那么愛立信這個品牌永遠贏不了競爭對手。”
湯姆：“……”
模樣有些懵圈，宋志超這番話含金量太大，他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。
其實不要說湯姆這個老外了，連他的女秘書蘇珊娜也不明白宋志超這番話是什么意思——作為中國人，她一直都瞧不起自己的國家，太落后了，很多地方連個肯德基都沒有，想吃雞腿漢堡都能跑斷腿。
宋志超回頭，看了眼一臉質疑的湯姆，說道：“也許你不信，未來有一種速度，叫做中國速度，有一種狂魔，叫基建狂魔……”
湯姆：“……”
懷疑這個老板是不是腦袋抽筋。
女秘書蘇珊娜則是直接撇嘴，中國？可能嗎！
宋志超單手插兜，走到湯姆坐著的沙發后面，把手搭在沙發上，用一種俯瞰的姿態看著湯姆。
湯姆有些忐忑不安，扭著頭，干笑道：“老板，你看著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看著你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，想要賺中國人的錢其實很簡單，就是把中國人伺候好了——那句話怎么說，顧客是上帝，那么就把這些中國顧客當成上帝供著。”
湯姆：“……”
努力眨巴自己的豬眼。
對于他來說，可能會把法國，美國，英國的顧客當成是上帝，至于中國人嘛，就另說了。
“那么要怎么做？”湯姆問道。
宋志超微微一笑：“簡單，就是說在宣傳和營銷方面——宣傳要接地氣，營銷更要接地氣！”
湯姆：“……”
再次可憐地眨巴眼睛。
顯然，他對中國的國情不懂——啥叫“接地氣”？
何況在中國，地氣是什么、是能吃還是能喝？中國太神秘了！
宋志超只好看向他的女秘書蘇珊娜。
蘇珊娜忙扭過頭去，不敢和宋志超的眼神接觸——她最近吃慣了肯德基，哪里知道什么中國地氣。
宋志超又看向畢文峰，畢文峰整理一下眼睛：“我雖然是中國人，卻也是香港人。”
不愧是律師，順序一顛倒，意思就不一樣——表明自己對國內情況也不清楚。
宋志超嘆口氣，走到自己的行李處，取出一樣東西，甩給湯姆道：“這就是我的營銷策略，你看看！”
湯姆忙起身，雙手接過，翻看仔細一看，然后就怔住了，抬頭看向宋志超，目光露出一絲質疑：“這也行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