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，是那村口那瘋子徐老二？”祖母的雙眼已經變得些許渾濁了，但聽到君慕嫣所說的瘋子二字，眼眸之中便出現了些許的異動。
“是吧，他們都是這么說的。”君慕嫣聳了聳肩。
“這瘋子徐老二整天瘋言瘋語，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是，他那樣確實是嚇到我了。”
祖母聽到君慕嫣這么一說，倒也是直接嘆了一口氣。
“有些事情，本不應該告訴你，但如今也算是一家子人了。”祖母拾起椅子上的提燈，接著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，準備離開這院落，“你隨我來。”
深夜的顧家，寂靜的可怕。
見到祖母準備離開，君慕嫣也是連忙跟上。
二人穿過走廊，來到一處廳堂之前。這廳堂相比正廳倒是大上了不少，只是似乎很久沒有人來到這邊過，兩側的柱子早已經落滿了些許的灰塵。
祖母緩緩將大門推開，一陣刺耳的嘎吱聲響起，透過燭火，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張正對大門的桌子。
桌子上擺放著幾塊靈牌。
每位靈牌的前方都擺放著一個小香爐，小香爐之上還插著不少已經燃成灰燼的香火。
“這里是？”
“這里是我們顧家的宗祠，你看的那些，都是咱們顧家的列祖列宗。”祖母慢慢上前，從一旁的爐子之中取出了一把香火，遞給了君慕嫣。
君慕嫣明白了祖母的意思，點燃了手中的香火，隨后跪在了在靈牌正前方地面上的跪墊。
她微微閉上了眼睛。
“記住，在這里的時候，你叫顧離。”
祖母有著些許顫抖的聲音在身后傳來。
正所謂，入鄉隨俗，母親不愿意繼續跟顧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原因。但此刻，她必須這么做。
“晚輩顧離，顧莊勝之女見過各位列祖列宗。”
君慕嫣跪在墊子上，閉著眼睛鞠了三躬，隨后便將香火插在了中間最大的那個香爐之上。
而此刻，祖母也是緩緩地來到了君慕嫣的身邊。
“這是關于顧家百年來的秘密，再我告訴你之前，你必須發誓，你不會告訴任何人，也永遠不對任何外人提起。”說到這里的祖母一改面色，變得十分嚴肅。
“好。”
“你能對著列祖列宗發誓嗎？”
又是一聲質問。
君慕嫣呆滯在原地，眼角閃過了一絲的異樣。
“好，我發誓。”
祖母也是點了點頭，君慕嫣感覺她的眼角似有些許的濕潤。
“在我們顧家，一直有一個秘密。”
“我們顧家的祖先，最早地來到了這個地方，也在這個地方牟利到了第一桶金。而伴隨著顧家的日益強大，生意來源也漸漸變得無數，外界之人也曾不斷涌入此地，這種情況，尤其是在這附近的幾個金礦開發之后更由為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