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瑋哲笑笑，示意她進門。
顧筠涵瞪眼，仰首跨進門去。
鄭瑋哲笑笑關上門，走去倒水。
“我是資方委派來的……”
顧筠涵重重地哼一聲。
“寧可花這錢給你們也不留我們，這樣的公司可真無情……”
“干了那么多年的HR……”鄭瑋哲端水過來給她。
“還用我說嗎？”
顧筠涵看他一眼，不接那水。
鄭瑋哲放下杯子，向她伸手。
顧筠涵咬牙不動。
“手機。”鄭瑋哲笑著道。
“我既然讓你來得了，就不會讓你有做手腳的機會。”
顧筠涵暗罵拿出手機給他。
“包我看看。”鄭瑋哲拿了手機還要檢查她的包。
“你有病不是？”顧筠涵就不給。
“我說了不會給你任何機會。”鄭瑋哲搶過她的包搜一遍。
錄音筆是沒有的，現在手機都有錄音功能，誰還會用那個？
顧筠涵咬牙狠不得踹他一腳。
檢查完了之后鄭瑋哲拿自己的手機點開視頻給她看。
“這是今天晚上的視頻。”
一看這個顧筠涵更窩火。
“不讓別人錄音留證據，你倒留了，卑鄙！”
“這是酒吧的監控，不是我們錄的。”
可以啊，這手段，故意約在酒吧談解約。顧筠涵看完視頻之后不得不服這個人的水平，只補償一個月工資，九十九個人的約一下子就解決了，但她心里這口氣就是下不來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咽不下這口氣。”鄭瑋哲一反之前的嘲諷。
“但身為HR，不應該更具應對突發狀況的能力嗎？”
“正因為是HR，知道工作不好找！”顧筠涵惱道。
“我好不容易到了今天，換公司就是重新開始……”
“任何人都應該有重新開始的心理準備，危機意識你不懂嗎？”
“危機意識？”顧筠涵懟上去。
“換你試看看？說得比唱的好聽。”
“你很有同理心，正因為如此，這件事如果交由你處理，你無法按期完成公司的要求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行了？”顧筠涵逼過去。
“但起碼我不會是一個裁員機器！我也絕不會做一個沒有溫度的HR！”
“我拭目以待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！”顧筠涵指著他后退。
“這事我跟你沒完！”
鄭瑋哲笑著不動。
“顧總監，你這是跟自己過不去。”
“我就不走，你又能拿我怎么樣？”顧筠涵仰起臉乜視。
鄭瑋哲依然笑著。
“給你放大假，你熬得住一個月、半年，熬不住一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