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？你以后，只能這樣注視著我一個人，知道嗎？”
簡曜心不在焉地答了一聲好，李青棠才又心滿意足地露出笑容。
落葉飛舞，兩人再次相擁。
回到教室后，蘇杭問陸然怎么這么晚才到，陸然如實相告。
誰知不管是蘇杭還是宋輕煜，對簡曜和李青棠的事都表示見怪不怪。
根據倆人說法就是，李青棠上課時都總盯著簡曜看，兩人平日里就像是連體嬰，估計全班大多數人都已司空見慣。
————
看著等在自己課桌前的孟歡，陸然收拾課桌的動作停下來。
“你是在等我？”
“嗯。”孟歡點頭的時候，那遮住眼睛的頭發也跟著一起晃動。
陸然一頭霧水，她還以為昨天孟歡跟她走一塊兒只是巧合。
孟歡低頭不停捏著手指，“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的話，那我會先走的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陸然平時上學放學都是一個人，難得能跟熟悉的人遇到。
更何況孟歡也就跟她同路幾分鐘，又不是一直跟著。
而且陸然多少也清楚孟歡什么想法：無非就是想著跟她先搞好關系。
看著身邊一言不發的孟歡，陸然哭笑不得。
想跟人搞好關系，只這么安安靜靜跟著對方怎么行啊？
不過還挺可愛就是了。
走出校門，陸然才想起了自己還有件事沒做。
“我待會兒要去附近找射箭館，你有推薦的地方嗎？”
孟歡搖頭，忽然抬頭，“所以你的除妖法器是弓箭嗎？”
陸然反問她，“就不能是我的個人興趣愛好？”
“你沒學過射箭，也沒有加入弓箭社，所以你是想學傳統弓箭。”孟歡說話的聲調連起伏都沒有。
在她看來，興趣愛好是弓箭，只會去學競賽弓箭。
學校既然有弓箭社，就沒必要特意在外面找俱樂部。
陸然無奈，“你可以不觀察這么仔細的。”
“我不會說出去。”孟歡做出承諾的同時，又放下書包，從里面掏出一把半個手臂長的剪刀。
剪刀的刀身很短，呈鮮紅色。
銀色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。
眼看校門口的人都朝她們看過來，陸然直接把剪刀給孟歡塞了回去。
“你上學還帶著這個？”陸然剛剛掂量了一下，那把剪刀得有十幾斤。
“防身。”孟歡就怕有人或者妖發現自己的眼睛，“這個是我的法器，那個除妖師給我的。”
拿出自己用的法器，也是作為知道陸然武器的交換。
陸然嗯了一聲，還想說什么，口袋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發現竟然是蘇杭打來的電話。
“我又看到那個男人來找姚阿姨了，小然，你不是說他是你叔叔嗎？需要我拍個照留證據嗎？”
蘇杭說話口氣莫名有些興奮……
陸然剛想說不用，又忽然想到什么改口說：
“你發個定位給我，我先過去看看。”
蘇杭沒多想，只道，“也對，要是我認錯人了，那也不太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然也不去找射箭館了，直接跟孟歡告別說自己要去蘇杭家。
原本陸然猜到陸志榮可能是要放棄陸婭時，就打算給陸婭報個信，到時候父女反目，陸志榮肯定討不著好。
要是能拍到陸志榮和姚慧的照片，更能讓陸婭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