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姑娘們哽咽著離開。
被罵成鬼，誰受得了？
可芳姐今天就像吃了火藥，姑娘們化的妝容，她總是瞧不上。
最后，所有姑娘都被芳姐哭了。
喬靈云實在不忍心，她毛遂自薦：“芳姐，要不，我幫她們化？”
“你還會化妝？”芳姐眉頭突突直跳，這個新來的農村小姑娘，似乎會做的事情很多。
“放暑假時，學過一段時間，因為感興趣，所以學得還算可以。”喬靈云回道。
芳姐深深看了喬靈云一眼，最后點頭應允：“那行，你去試試看。”
她守在化妝室，親眼見喬靈云將小姑娘們一個個化得花枝招展。
連店里長得最丑的姑娘，經過她之手，都大變樣，看起來順眼了許多。
芳姐樂得合不攏嘴。
尤其是店里的生意比前幾天好了許多后，她更是直接拉著喬靈云的手，笑道：“以后姑娘們的妝，就由你來化，我給你另外出一筆工資。”
喬靈云面上露出欣喜的笑意來。
呵呵……她當然不會一直留在這里。
“對了，你再跟我去我姐姐的店里幫幫忙，她店里的姑娘們，化妝技術更差。”
等喬靈云忙完所有的活后，芳姐又帶著她往別的店走去。
趙晚晚聽到后，當場就慌了。
她怕路途中，喬靈云自己扔下她跑了。
趙晚晚攔住芳姐和喬靈云的路，斷斷續續道：“芳……芳姐，我……我也想一起去。”
喬靈云伸手撫了撫額。
趙晚晚是找死吧，這么光明正大地提出跟她一起走，芳姐會答應才怪。
“趙晚晚，你想跟她一起走，也不是不行。”芳姐笑瞇瞇地邁步靠近趙晚晚，像是早就在等趙晚晚這句話。
她伸手理了理趙晚晚的衣領，又拍了拍她被化得精致的小臉蛋，道：“譚大哥在樓上。你上去找他吧，等你下來后，我就帶你去我姐的店里看看其他姑娘的生活。”
“……”趙晚晚有些懵。
心里忽然產生不好的預感，但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命運，便柔弱地問道，“不知芳姐讓我去找譚大哥做什么？”
“譚大哥能看上你，是你的福氣，這預示著未來，你在這個行業的日子將會過得十分順遂。“芳姐當著店里所有姑娘們的面笑意滿滿地開口。
趙晚晚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置信地看著芳姐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讓我和譚大哥……在一起……那啥？”
“正確地說，是你伺侯他，而他教你如何取悅他人。”芳姐笑了笑。
可那笑意不達眼底。
哪個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，跟其他女人共枕？
但他們這個行業，只能用這種方式，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地留在店里給他們掙錢。
“……”趙晚晚猛吞咽了一口唾沫，哭道，“芳姐，我已經交了男朋友，也跟我男朋友在一起了，喬靈云沒有，你讓喬靈云去陪譚大哥吧。”
呵……喬靈云自薄唇里發出一個簡短的音節。
趙晚晚還真是會作死。
就沖她這句話，也懶得救她。
“芳姐，再不去化妝，時間可來不及了。”喬靈云催促。
女人是非常了解女人的，早上芳姐看她和譚左在一起時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。
芳姐這個時候，只會讓她離譚左遠遠的……
果然，芳姐半瞇著眸子，狠狠警告趙晚晚：“喬靈云是不是要陪譚左，我心中自有打算，你再給我胡言亂語，我現在就將你扔到舞廳里去。”
趙晚晚渾身哆嗦了一下，不敢再隨便開口。
同時，心中慌亂得不行。
一遇到危險，她習慣性推喬靈云出來擋槍，可她忘記現在的自己還指望喬靈云搭救。
她求救的眼神直勾勾地望向喬靈云。
喬靈云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與芳姐一起坐上面包車，離開。
新到的理發店，除了名字叫紅姐理發店外，裝修方面都與芳姐理發店一模一樣。
店里的姑娘要多些，至少有二十幾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