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誠鑫你誠心的是吧！？”見楚誠鑫說摔就摔，小楓媽氣得直接站起來質問。
“那個...不好意思啊，小雨、小雨媽，我家這位就是這么個臭脾氣，多少年了改不了！”
“沒...沒事的阿姨。”林宜雨還想再說些什么，直接被王阿姨拉著就回到了臥室。
“哎呦媽，你拉我干嘛！”
“小楓哥哥不是剛得冠軍嗎？”
“叔叔他一開始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？怎么突然間就發脾氣了？”
林宜雨小小的腦袋里，充滿了大大的疑惑，實在是想不明白原因。
“又問又問！”
“林宜雨，大人的事，少操心少打聽，我都白教你了是吧？”
王阿姨見外面都火燒眉毛了，這自家姑娘還有空瞎操心，氣得她朝著屁股就是啪啪兩巴掌。
“哎吆哎吆，知道了知道了！”
待到林宜雨這邊安靜下來，45平的小屋里，碎了一地的酒杯片，正映襯著昏黃而又搖晃的燈光。
啪~
響亮的巴掌聲，如晴天霹靂般，突然打破了緊繃的壓抑。
“楚小楓！我和你媽起早貪黑，辛辛苦苦供你出村上學、上高中，就是讓你拿著學費天天在校門口擺攤的？！！”
“還自己靠著擺攤賺錢了，我看真是翅膀硬了把你能耐的不行了！”
一巴掌落下，氣得楚誠鑫渾身顫抖，強忍心中怒火沖出屋外一口氣爬到頂樓后，竟整個人攥著顫抖的右手，靠著墻壁‘出溜’下來。
瘦弱而又佝僂的背影，在昏黑的月光下，搖搖晃晃地顯得格外自責，無助。
“楚小楓，這是你爸自小第一次打你！”
“你也別閑你媽我啰嗦。”
“想想你干的事，想想我和你爸這些年受得罪，我們要的，是你擺攤賺得這點錢嗎！？”
李慧（小楓她媽）雖心疼，但，打心里覺得小楓爸說的也沒錯。
再三仔細地叮囑完楚小楓后，便不在多說，而是蹲下來拾撿那些碎了一地的酒杯片。
稀碎而清脆的聲音緩緩入耳，李慧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小楓媽，您來這是客，這...這交給我來打掃就可以了。”
王阿姨及時從臥室出來，將干愣著的小楓推給林宜雨。
在林宜雨的推動下，楚小楓才慢慢回到臥室。
見楚小楓望著窗外昏黑的夜色發呆，林宜雨知趣的沒有吱聲，悄悄地關上了臥室的門。
原本是為了慶祝楚小楓奪冠的慶宴，就這么不歡而散。
歸根結底，這一切皆源于，楚小楓被同學攆出宿舍后，便依靠著校門口擺攤打工賺房租的事。
這一來，就是三年。
然而，楚小楓卻并未告訴父母這一切。
“小楓媽，走！回家！”
不知過了多久，在臥室的小楓，只聽到楚誠鑫一聲怒喝，大包小包行禮互相摩擦的猙獰聲便從客廳響起。
“還待著干嘛？要不是楚獻旗給告訴咱們今天開家長會，咱可是一直被蒙在鼓里！”
“咱們不來，不正應了他的愿嘛！”
“擺攤！擺攤！有種你就一直擺攤，大年三十也別回來！”
擱下上述狠話后，楚誠鑫便帶著李慧匆匆去車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