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過后，李雍將一名穿著樸素的女大學生帶到面前。
“滄海長老，這位是柳萱，帝國理工大學畢業生，是宗門安插在江海市的暗衛。”
“柳萱見過滄海長老！”柳萱躬身行禮。
“怎么是你？柳嵐呢？”看到陌生面孔，李滄海連忙詢問道。
“滄海長老，我是柳嵐的女兒，父親半年前因癌癥去世，由我來接任暗衛。”柳萱解釋道。
直到柳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時，柳萱才得知，他并不是普通農民，而是李氏宗族安插在江海市的暗衛，職責是搜集情報。
李滄海并不想多說廢話，暗衛只是個稱號，具體是誰？對他來說無關緊要。
他想要的，只是情報。
“這個小青年你認識嗎？我要關于他的全部資料。”李滄海將杯中茶水吸出，在半空中凝聚成人形輪廓。
“陳小楓？”柳萱脫口而出。
“怎么？你認識他？”
見柳萱這么大反應，李滄海追問道：“此人年齡不過二十，修為卻逼近元宗境巔峰，能同時掌控二十七道雷陣，可見天賦超群，我有意將他拉攏到宗族。”
這話一出，旁邊的李萌當場就不樂意了。
“滄海長老，他身份不明，恐對宗族不利。”
“我在跟暗衛說話，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？”
李滄海掌心拍向桌面，怒喝道：“要不是看在族長和大長老的面子上，我壓根就不想帶你出山，這一路要不是你耽擱行程，我早就趕到江海市了，那李慶也不會慘死。”
被臭罵一頓，李萌抹著眼淚，跑出了客廳。
“李萌表妹，等等我。”
李雍追上去，將她攔住，低聲安慰道：“滄海長老是個重男輕女的老古董，你偏偏要在他面前顯擺，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？聽表哥的話，回去服軟道個歉。”
“封建老迷信，這種人當長老，真是宗族恥辱。”
李萌故意扯開嗓門，生怕李滄海聽不見。
但李滄海并沒有理會她，而是示意柳萱道出陳小楓的背景。
“這……”柳萱遲疑了。
作為宗門暗衛，必須將情報如實告知持有玉佩信物的人，但陳小楓曾經救過她的性命，如果說出實情，多半對他不利。
這讓柳萱陷入兩難之中。
“是不知道，還是不想說？”
李滄海略感不爽，威脅道：“你別忘了，暗衛被種下世代相傳的詛咒，每隔十年就得向宗族要一次解藥，否則身體就會潰爛腐敗。”
“陳小楓來自瓦崗村，原本只是個普通漁民，后來應該是被神魄寄生，在短短三年內，他斬蛭妖，斬粼妖，誅殺魔族四人組，收復龍女霜奕，重創九尾妖狐。”
這些情報都是柳嵐臨終前，告知柳萱的，她只是將其口述出來。
“不錯，經驗豐富，戰力強悍，還有呢？”李滄海對陳小楓很滿意。
怪不得晉階這么快？原來全靠實戰。
“初步推測，他是……魔族，和李慶交戰數次，都未能分出勝負，滄月霸刀，連同圣靈衛，全部都戰死在他的手里。”
柳萱猶豫片刻，最終還是將實情道出。
宗族，是神族后裔，眼里容不下魔族，一場惡戰，陳小楓勢必難以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