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發放宣傳單。
蘇御掃了一眼，皺著眉頭道：“紛舞妖姬？男的？”
陳玲笑道：“對啊，是男的。紛舞妖姬是他的學術名。”
蘇御道：“一個大男人取個妖嬈的名字？”
陳玲嚇了一跳，做了個禁聲的動作，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四周道：“你想死啊！這里全都是他的粉絲！你這樣說，小心挨揍！”
又過了片刻，才看到一個大腹便便，滿臉贅肉的中年大漢在一群打扮性感的美女簇擁下走了進來，坐在演講臺上。
其中一個穿著紅色旗袍，一邊劈叉到腰間，露出雪白大長腿的美女站在他的邊上，雙手合在腹部，保持著微笑。
蘇御呵了一聲。
好一個文學家和大學教授，好奢侈的排場，要讓眾美女站臺啊！
紛舞妖姬掃視了一眼四周，對身邊的性感美女說了句什么，美女姿態優雅地給他擺弄麥克風。
另一個美女給他播放幻燈片。
紛舞妖姬清了清嗓子道：“咳咳，感謝諸位百忙之中能夠來參加我的演講。今天我們演講的主題是奮斗和格局。”
“在正式開講之前，我說幾個最近比較熱點的話題。”
“第一個，最近網絡小說越發火爆起來，我們霧城首富沈聰先生斥資收購了一家老牌網絡小說平臺乘風。收購乘風后，新的乘風總編創建了一個共享資料庫。”
“這資料庫是干嘛的呢？就是聯合所有網絡小說平臺，對那些一稿多投的作者拉入黑名單，永不接受他的投稿。”
“現在很多小說作者對乘風指摘，說什么這個做法太過分。”
紛舞妖姬嗤笑道：“這群網絡小說作者，呵呵，都是一群沒有不學無術的人。所以，都很自私，格局比較小哈。”
“他們只會怪罪網絡小說平臺審核太慢，有時候一個編輯一個月都不能審核通過。卻忘記了，你一稿多投，對人家網絡平臺造成了多大的損失。”
“人家看中了你的稿子，結果你去投稿其他平臺，這其中浪費的時間成本是多少？”
“有些網絡小說作者還說什么這和找工作投簡歷一樣。找工作能夠投多份簡歷，為什么網絡小說不能一稿多投？呵呵，這就是沒有格局的表現。”
“你的時間成本能和人家網絡平臺雇傭的編輯的時間成本相比？你只要一臺電腦，甚至一部手機就行，人家網絡小說平臺雇傭編輯，要大量的人力成本，購買設備成本。”
“這能相提并論？”
“所以，同志們，格局，格局哈！千萬要多讀書，不能就和那些網絡小說一樣鼠目寸丁！”
演講臺下，人群紛紛附和。
“紛舞妖姬老師說得對，我早就說了，看網絡小說掉智商！那就是一群不學無術的人意銀的產物！”
“乘風人家可是公司，網絡小說個人利益還想和人家大公司比？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“紛舞妖姬老師果然見解深刻！”
蘇御面無表情地看向身旁的陳玲道：“這就是你說的文學家？大學教授？”
陳玲畏懼地看了一眼四周，低聲道：“小聲點！”
蘇御站起身，看向演講臺的紛舞妖姬，高聲道：“紛舞妖姬先生，資本家見到你都要感動得流眼淚！你這么為資本家考慮，你媽媽知道嗎？”
原本喧鬧的多媒體教室瞬間安靜下來。
一個工作人員呵斥蘇御道：“閉嘴！”
蘇御反問道：“你是哪個？你有什么權力讓我閉嘴？”
工作人員還要怒斥，紛舞妖姬舉起手，打斷他的話，看向蘇御道：“你是什么名牌大學畢業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