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子虎被送進醫院一個小時之后，來了兩波警察，不過由于龐胖子跟子虎一直處于失血過多的昏迷狀態，也沒能問的了話，只好囑咐醫生，等這兩人醒過來之后，通知一聲。
面包車上，葉祥跟明軍倆人沉默無言，良久，明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，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封，放在儀表臺上，說道：“照片，工商局的！”
葉祥掃了一眼牛皮紙封，張了張嘴，停頓了片刻，說道：“軍，以后你真得克制一點，為了龐胖子這種人，把自己搭上值得嗎？”
“祥子，你放心！就這一次，就一次！”明軍點了點頭，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！”葉祥沒有繼續多說，適可而止地停下了口。
再說郝明，他半夜三更地被葉祥喊出來，開著一輛幾近報廢的破車進了門，停在院里，恰巧郝癩子從外面回家，看到這輛破車，一愣，扯著嗓子問道：“這車你從哪兒整的？”
郝明有些不耐煩地瞅了郝癩子一眼，沒啥好氣地說道：“朋友的，你別管了！”
“艸！整個這玩意，在院里占地方不？”郝癩子有些急眼。
“這院里除了倆水缸還有啥東西啊？”郝明梗著脖子頂了一句。
“小崽子，你敢頂嘴是不？”郝癩子急赤白臉地瞪著眼上來就要薅郝明的脖領子。
郝明黑著臉，一把推開郝癩子的手，指著他鼻子說道：“你挺大年紀了，有點人樣行不行？”
“你媽個巴子的！你跟誰說話呢？”郝癩子身材瘦弱，被郝明一把推的后退了三四步，頗有些尷尬的罵道。
“……”郝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，根本沒搭理他，徑直走向了屋里，郝癩子摸了摸兜，忽然沖著郝明喊了一聲。
“哎，有錢沒？給我點！”郝癩子說的十分理直氣壯。
“沒有！”郝明厭惡地皺了皺眉。
“別扯淡！我前天還看見你從包里拿出來好幾千呢！快給我點！”郝癩子扣了扣褲襠，吐了一口黃痰，罵罵咧咧地說道。
“那錢我有用！”郝明十分干脆地拒絕了郝癩子的要求。
“你給不給？”郝癩子瞪著眼睛，走到墻邊上。
“不給！”郝明語言簡練。
“給不給？”郝癩子一聲大吼，腦袋咣當一聲撞到墻上，額頭瞬間一片烏青。
“牛逼你給自己撞死！”郝明一愣，隨即咬著牙說道。
“給不給！給不給！”郝癩子一看沒能把郝明嚇住，腦袋跟打樁機一般，咣咣沖著墻就是撞。
“你還能不能要點臉？”郝明氣的渾身直哆嗦，指著郝癩子問道。
“你就說，你給不給吧？”郝癩子腦門上皮開肉綻，滿臉是血，扯著嗓子喊道。
郝明壓抑著怒氣，看著如同爛泥一般的郝癩子，心底里忽然涌出深深的絕望，可能他這輩子，都無法逃脫眼前這個，名義上是自己父親的男人的陰影。
“你等會兒！”郝明強行咽下一口氣，走進屋里，沒五分鐘，他黑著臉走到郝癩子身前，將手里的鈔票拍在窗臺上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下一次，你就是給腦袋撞成冬瓜，我都tm不管你！”
“逼事兒多！”郝癩子順手拿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，一臉無所謂地拿起窗臺上的錢。
……
李洪文最近心情不錯，這兩天，子健總是找著由頭請他出去玩，不是按摩就是喝酒，他也來者不拒，他知道子健肯定有事求他。
這天他騎著電動車來到局里，沒錯，他就是騎了一輛電動車，還是那種最老款的阿米尼，門口，門衛大爺沖他打了一聲招呼：“李科長，有你的快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