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許恩琳聽出他在有意引導她去代言人那里，但也沒戳破，她也不太想見白徹，“我這就去。”
“那我跟著你，你有哪里不懂的，盡管問我。”韓往生說的冠冕堂皇。
“好啊。”
許恩琳笑著附和。
兩人則一起去了18層，顧荷已經在準備了，她見到許恩琳和韓往生時，和之前一樣，溫柔又很有禮貌：“許小姐。”
韓往生存在感很強，還站在許恩琳前面，顧荷因此也只能微笑著打招呼：“韓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韓往生把手里的奶茶和甜品，給許恩琳和顧荷一人一份，笑著招呼：“我特意買的，顧小姐給個面子唄。”
坦白說，許恩琳聽到這話，有一點懵，但韓往生在給她使眼色。
許恩琳打著配合：“謝謝呀。”
顧荷掩飾下尷尬，“謝謝了，韓先生，我等會兒喝。”
說是這樣說，但只有許恩琳在認真喝，顧荷則又去找化妝師和造型師，繼續她未完成的造型。
許恩琳拿著合同，讓律師又檢查了一遍，確定沒任何問題后，便準備去總裁辦，讓白徹批準，然后讓具體的部門簽訂合同。
許恩琳本想讓韓往生替她去的，但是……她還是決定自己去了。
韓往生笑著問道：“能不能告訴我，顧荷的代言費多少？”
“秘密。”
許恩琳搖搖頭，吐出兩個字。
“跟我秘密個什么？不說拉倒。”韓往生轉頭又看向顧荷，視線不自覺的就柔和。
許恩琳睨著他的樣子，若有所思。
……
總裁辦。
許恩琳坐在白徹對面，一邊喝奶茶，一邊思考韓往生看顧荷的眼神，她倒不是對韓往生有意思。而是，他那個溫柔的眼神，有些時候，和白徹看她的眼神很像很像。
這讓許恩琳心緒飄遠，以至于白徹已經簽上字遞給她的時候，她也沒回神。
白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……”許恩琳看著他，剛一開口就有一股奶香味，白徹先一步問道：“你喜歡喝奶茶？”
“還好吧，喝著挺香。”
許恩琳還在咬著果肉，口齒不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徹沉思了下，默默的把這條記下。
“啊？”
許恩琳還有點懵，他知道什么啦？
白徹已默默的記下了她奶茶的牌子，而后，他又是公事公辦的態度，語調淡淡的：“元飛代言珠寶系列，顧荷就是風景系，剛敲定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許恩琳對他的決定沒意見，但她眼里藏著光，好奇地問道：“集團還有珠寶部門嗎？”
“有，但不賣。”白徹搖搖頭，“只是用來采買、設計，制作出成品，自己欣賞。”
“……”
許恩琳忽然就語塞，“真壕啊。”
她恍惚的想到，“那按照我的理解，顧荷就是拍拍美圖，那你這樣還需要代言人？”
難道、難道所謂“代言人”工作是白徹專門給她找的？
“不需要，給你找的活兒干。”
白徹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，說的干脆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