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都散了散了！”
不需要精神病院的醫生護士維持秩序，驅散著人群。大家都作鳥獸散，準備避開瘋子了。
很快，大家就看到，瘋子被五六個彪悍的白大褂摁住了，有醫生護士敲開針筒，要給他注射鎮靜劑。
場面讓人看得驚心動魄。
院長休息室，錢橙聽到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聲音。
有個女子走進來，帶入一股淡雅的香水味。
桂花飄香。
極好聞的香水味道，錢橙反而緊皺眉頭。
她倒在地上，抽搐已經沒前面那樣激烈了。但還在抽搐。
吐沫也已經不吐了，但嘴里還流著涎。
整個人看起來蜷縮成一團，像被丟棄在角落的流浪貓。
來人半蹲下來，用紙巾捂住嘴鼻，嫌棄的口吻：“錢橙，沒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聲音一出，錢橙猛地瞳孔放大，隨即恢復如常。
模糊視線里，勾勒出對方朦朧的身影，影影綽綽，若隱若現。
“你是不是還想等著你那個瘋子師父來救你？別做夢了，他永遠，都不會來了。”
這句話，仿佛是給錢橙的生命，劃上了句號。
錢橙右手猛地抽動起來。
“啪——！”的一聲。
女生的笑戛然而止，臉上被錢橙右手的手肘狠狠敲了一下。
即便舊病復發的錢橙，也讓人不容小覷。這不，趁著抽搐，都能給她來這一出。
女生摸出濕紙巾。
一邊擦拭嘴角溢出來的血水，一邊朝門口的方向撇了撇尖如瓜子的下巴。
外面立刻進來個人，大步流星躥到錢橙面前，抬手一巴掌揮出。
他的手如同大蒲扇，挨他巴掌的人，大多數沒一個好過的。
清脆的巴掌聲落下。
房間里靜得驚人。
女生沒注意看錢橙挨打的場面，覺得那太血腥。
聽到聲響才落下一下，唇角勾起，嗓音如黃鸝鳥似的清脆悅耳，卻也殘酷冷血，不滿足的口吻：
“繼續啊。”
進來的人沉默著。
錢橙的反應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他出手，就沒落空過。
這次也不例外。
意外的是，本來是對著少女臉蛋扇過去的巴掌，最后落到的，卻竟是少女抽搐得厲害的右手。
這一巴掌下去以后，那只右手竟然停止了抽搐，好像完全被他掌力鎮壓住一般。
總透著些說不清的古怪。
根據調查得到的資料，這個十八歲小姑娘，一個人在醫院附近的街巷，徒手制服了二十多個混混，進村過大彎道的時候，小轎車翻車掉到了下面的梯田，她徒手把小轎車給翻正過來，到了晚上，面對窮兇極惡的打手，當著對方的面，不單卸掉了對方武器，還直接拆卸成一堆零部件。
如此的神勇，難得一見的天才，激發了他的勝負欲。
所以這次陪大小姐過來，是他主動請纓。
沒想到，如此簡單一個耳光，錢橙居然沒躲開。
他頓時失了興致，后面的巴掌就沒繼續打下去。
“哥？”女生看到青年收回手，興致缺缺地轉身離開，很是驚訝，也跟著出來走廊。
青年身形頎長，從褲兜里摸出來一根香煙，正要點上，見女生皺了眉頭，就沒有把打火機拿出來，只把香煙放到鼻子旁邊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