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噠，門開。付乘站在門內，看著門外的托尼。
能把門拍的砰砰響，還沒有節奏，在這個別墅里，除了托尼沒有別人了。
所以，付乘看見門外的是托尼后，沒有一點驚訝。
倒是托尼，看見付乘站在里面，愣了愣，說：“你在啊？”
這話說的，好似付乘不應該在這里一樣。
“托尼醫生有事嗎？”
托尼扶著頭進來，像進自家臥室一樣，邊進來邊說：“我還以為你們出去了，沒想到沒有。”
“不過，你是一直在這？”
托尼坐到沙發上，似乎腦子里的暈眩怎么都散不去，他甩了甩頭，皺眉。
這越甩越難受了。
付乘看著當自家一般坐到沙發里的人，關了門，走過來。
“托尼醫生有事但說無妨。”
這么晚來這，自然不會是心血來潮。
托尼聽見這沒人情味的一句話，抬頭，看著站在沙發前的付乘。
一臉冷冰冰，跟某人一樣冷血無情。
托尼手臂一張，搭在沙發上，雙臂像翅膀一樣在沙發靠背上一敲一敲的，“我不舒服，需要買藥。”
潛臺詞是，讓付乘去買。
付乘沒說話了。
托尼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而這句話，明顯就是沒用的假話。
對于沒用的假話，他不需要回應。
托尼沒聽見聲音，看眼付乘，然后整個人靠在沙發上，頭也枕頭沙發背，呻吟，“難受啊難受……”
“這日子不好過啊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湛廉時有沒有喝醉，難道就我一個人喝醉？”
“不公平啊……”
托尼在那自個呻吟起來，似乎付乘不給點反應，他就會一直這么叫。
付乘站在那，看著這樣的托尼，沉默了一會，轉身出了去。
托尼聽見門開的聲音，睜開眼睛看過去，勾唇。
跟他斗。
呵呵。
付乘去端了一杯溫水進來，遞給托尼。
托尼也沒得寸進尺，笑著結果喝了。
而他這一喝，驚訝，“蜂蜜？”
嘖，還是有點東西的嘛。
他還以為付乘端給他的就是純溫水。
付乘說：“托尼先生有事情直接說。”
雖然這句話和剛剛的話一樣，但這一杯蜂蜜水下肚，托尼舒坦了。
“我醉了后，你們都沒有出去過？”
托尼看付乘，眼里有著別樣的意味。
付乘說：“湛總和老爺子出去了。”
托尼挑眉，隨之笑了聲，拿著喝光了水的杯子轉，“看來是有收獲呢。”
這話不是對著付乘說的，似乎在自言自語。
付乘看著托尼這神色，沒說話了。
托尼也沒再出聲，兩人都安靜了。
此時已經快凌晨，遠離了城市的小鎮，充滿了讓人舒心的寧靜。
托尼坐了一會，起身，“走了。”
他輕拍付乘的肩，離開臥室。
在打開臥室門前，托尼停下，轉身看著付乘，“明天沒有什么安排吧？”
付乘看著托尼眼里帶笑的認真，“我不閑，托尼醫生知道。”
托尼勾唇，比了個OK的手勢，離開了。
付乘站在那，看著臥室門關上，那瀟灑的身影也消失在視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