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窗外夜色，眸里也是一片深色，而這片深色里沒有任何波瀾。
當手機里的人說完，他沒有說話，廚房里的靜被外面的夜色席卷。
付乘聽著手機里的安靜，知道這樣的消息對于湛廉時來說不簡單。
就連他，也沒有想到。
“爸爸，你在哪呀？”
小丫頭清脆的聲音傳來，湛廉時張唇，“保護好她。”
湛可可跑進來，看見湛廉時拿下手機，咦了聲，“爸爸在打電話嗎？”
“打完了。”
湛廉時看著小丫頭，“和團團玩，晚餐二十分鐘后好。”
湛可可搖頭，“可可幫爸爸！”
“不用。”
“要！”
“以前爸爸都是和媽咪一起做飯飯的，現在只有爸爸一個人做飯，太孤單了。”
“可可陪爸爸。”
“這樣爸爸就不孤單了！”
小丫頭說著便撩起袖子，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模樣。
可是，她剛要問湛廉時自己做什么，她的電話手表便響了。
“咦？
電話來了？”
小丫頭看電話手表，湛廉時視線也落在她手上的手表上。
“啊，是托尼叔叔，剛剛可可打托尼叔叔電話，托尼叔叔關機了。”
小丫頭說話間按下接聽鍵，“托尼叔叔，你剛剛是在忙嗎？”
“對，我的小公主，剛剛托尼叔叔很忙，忙的手機都忘記了充電。”
“是沒電了呀，可可還在想托尼叔叔為什么關機了呢。”
托尼的電話可從沒有關過機。
“對呢，連咱們小公主的電話都沒有接到。”
“小公主，現在是不是到了呀？”
“對呀！可可早就到了，還在新家玩了一圈了，現在可可在廚房，準備幫爸爸做晚餐了。”
小丫頭說著，笑著看湛廉時。
托尼說：“爸爸在旁邊？”
“嗯！”
“那托尼叔叔可以和爸爸說會話嗎？
小公主先自己去玩？”
“可以呀！托尼叔叔和爸爸說！”
湛可可立刻把手表取下來，給湛廉時，“爸爸，托尼叔叔要和你說話噢。”
電話手表本來就被小丫頭按了免提，剛剛托尼的話湛廉時聽的清清楚楚。
湛廉時接過電話手表，小丫頭跑出去，“團團，我帶你去玩！”
小丫頭的聲音跑遠，湛廉時關掉免提，“什么事？”
托尼舒了口氣，說：“我剛想到一件事，不知道是不是我猜的那樣，你給我解解惑。”
“說。”
還是這么的言簡意賅，托尼笑，心里的不輕松突然就輕松了。
“這次研究的項目，主要針對的是那些留守兒童，在不好的環境下成長的孩子。”
“而這個項目最主要的考察對象是國內的孩子。”
“國內我很熟悉，你清楚。”
“可我記得在你說研究這個項目的時候，你還沒說回國，那個時候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回國，在這邊做考察，然后也看著下林簾，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安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