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”
克萊爾關上車門，宓寧想到什么，出聲，“克萊爾。”
克萊爾止住動作，看著她。
宓寧打開副駕駛座下的暗格，拿出一把傘，“外面在下雨。”
克萊爾感激接過，“謝謝。”
“你記得我的電話嗎？”
不知道手機能不能找到，如果找不到，她的電話她也就沒有了。
克萊爾比了個ok的手勢，自信的說：“我對數字很敏感，通訊錄里的電話我都記得。”
“那好，我就先走了，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成。”
宓寧臉上浮起笑，她打過轉向燈，轉過方向盤，車子駛入車流。
克萊爾站在那，看著車子消失在雨夜中，眼里覆滿真誠。
宓寧是個非常好的人。
雨夜涼，雨似乎下的大了，不斷落下，克萊爾感覺到冷，打開傘，快步往餐廳去。
她手機里的通訊錄倒是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里面的文件。
湛可可看倒視鏡里的人消失，小丫頭轉頭，“媽咪，爸爸還沒有打電話。”
手機之前掉地毯上了，后面又撿起來，湛可可一直拿著。
在這期間，手機一直沒動靜。
“爸爸應該在忙。”
“嗯！希望爸爸一直忙到可可和媽咪去到爸爸那。”
宓寧嘴角淺彎，“希望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剛說完，湛可可手里的手機振動起來。
小丫頭驚呼，“呀！媽咪，爸爸來電話了！”
小丫頭整個激動不已，身子都坐直了。
宓寧心跳快了一拍，不知是被小丫頭這突然的驚聲給嚇的，還是知道湛廉時來了電話。
“你接，媽咪不出聲。”
“嗯！”
湛可可趕忙接起，歡快的叫，“爸爸！”
湛廉時聽著手機里的聲音，全身上下彌漫的凜冽瞬間消失。
“在哪？”
“哈哈，可可不告訴爸爸～”小丫頭開心的笑，全然沒聽出湛廉時聲音里的變化。
湛廉時聽著湛可可的笑，純真無邪，和平常一模一樣。
他一直緊握手機的手終于松軟。
“媽咪呢。”
“哈哈，爸爸猜！”
宓寧聽著小丫頭的聲音，嘴角自然上揚。
如果是她接電話，她怕是說不出可可這樣的話。
她不會說謊。
“爸爸，你什么都不要問，很快你就會知道啦～”“爸爸可不要因為媽咪沒給爸爸打電話，爸爸就擔心喲～”“可可和媽咪可是一直都想著爸爸的呢～”一句又一句輕快的話語傳來，伴著咯咯的笑聲，湛廉時眸中夜色趨于平靜，車里的二月冰寒跟著消融。
“爸爸不問。”
“嗯！”
“爸爸，可可掛了，想你喲，木馬！”
副駕駛座上，何孝義看后視鏡里的人，夜色中，之前看著如地獄修羅的容顏現在有了溫度。
“回公司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