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好痛……
強烈的疼痛從林婉清的身體各處傳來。
睜開沉重的眼皮，林婉清這才看向了四周。
陌生而又熟悉的建筑，讓林婉清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我這是……在做夢嗎？”
林婉清昏迷前的意識，還是在林家眾人將其圍毆昏迷的時候，此刻看到張家熟悉的別墅，林婉清一時間落起了眼淚。
她從未想過，自己會在夢中出現在張家的別墅里。
自己……是不是要死了……
這就是人們常說的，人會在死亡的最后一刻，見到最想見到的東西……
悔恨又一次包圍了林婉清的心頭。
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，都是自己……
明明幾天前，自己還能在張家的別墅來去自如，沒想到現在卻只能在夢里見到了……
“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……一切都變了……”
“張帆哥哥……”
林婉清此刻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似乎是昨天……張帆哥哥就變了……”
諷刺的是，昨天還是林婉清的生日。
“想不到，過完自己的生日，我的人生就已經走到了終點……”
“真是個糟糕的生日啊……”
就在林婉清胡思亂想的時候，一道大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。
順著聲音看去，只見心中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“張帆哥哥……”
“張帆哥哥，對不起……婉清，婉清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嗚嗚嗚，我以前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我一直，一直不知道你的好，總是將這些東西當成炫耀的資本……”
看著出現的張帆，林婉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傷痛，對著張帆哭訴了起來。
此刻的她只想大哭一場，將曾經的一切都哭訴而出。
這也是她，第一次真正的懺悔。
既然是夢，也不要讓自己留下遺憾離開人世。
而此刻的張帆，也是輕輕地伸出自己的手，擦掉了林婉清臉上的眼淚。
“我都知道，傻姑娘，我怎么會怪你呢？”
望著面前溫柔至極的張帆，林婉清仿佛又回到了曾經。
但是很可惜，這一切都是假的……
這一切都不過是在自己的夢中……
自己，再也回不去了……
“對不起張帆哥哥，我要死了……我連你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……”
“等這個夢結束之后……我，我就會離開了……”
林婉清的話讓張帆微微一愣。
不過張帆很快便猜到了緣由。
確實，林婉清從家伙被打致昏迷，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張家別墅，還有極其溫柔的自己。
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婉清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不是夢，這是真的！”
“張帆哥哥，你不用安慰我了，我這樣的罪人，只有死亡才是對我最大的歸宿……”
看著林婉清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，張帆簡直要無語了。
只見張帆直接在林婉清的傷口處輕輕的點了一下。
強烈的疼痛直接席卷林婉清的腦海。
“夢里，是不會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