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倫哥，都飯點了，一起吃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
為難地看向馬德才，得到眼神示意后，何其倫才跟上腳步。
媽的！
拽什么拽！
望著兩道遠去的背影，馬德才憤憤發著牢騷。
只是顧忌旁邊有人，壓低了聲音。
好一通嘟噥，他悻悻離去。
“阿羽，你這樣三番四次甩臉色給馬德才，干了我想干不敢干的，真解氣！”
喝著熱茶，何其倫神采飛揚。
能給平日頤氣指使的上司添亂，真痛快！
“我要走了，倫哥。”
“走了也好。”臉上的興奮慢慢消失，何其倫舉起茶杯。
“我先以茶代酒，祝你在盛世大展鴻圖，一飛沖天。”
五年時光，他把不舍化成祝福。
至于馬德才的任務，他早丟到腦后。
愛他媽誰誰。
當！
輕輕碰杯，張羽抿了一口。
“謝謝，不過我還沒想到去哪。”
“哦，為什么？”
見張羽和娜花混的慣熟，何其倫還以為已經定下了。
不去盛世你想去哪。
“其實我想搞工作室，限制條件少點。”
“嗯，開工作室的話，有點難。”
沉思片刻，老何不由搖頭。
明星工作室看上去門檻不高，可不是誰都可以搞起來的。
往往是一線明星才能享有的特權。
換做普通藝人，誰鳥你。
“我準備晚點和李月萱聊聊，盛世不一定瞧得上我。”
這話，張羽帶有少許自嘲。
盛世貴為娛樂圈的巨頭，眼光自然水漲船高。
以他的成績、咖位，多一個不多，少他一個更無影響。
“其實你若回天輝，倒有開工作室的可能，只是破鏡重圓，終非天衣無縫。”
唉！
輕嘆一聲，何其倫苦笑連連。
即使張羽能逼得馬德才和公司讓步，重回天輝。
誰又敢保證天輝沒秋后算賬的想法。
回去就是一個坑。
“打鐵還得自身硬，關鍵我以前確實沒有拿得出手，用來談判討價還價的東西。”
張羽明白，這就是流量的代價。
享受了無實力的快捷成功，就得付出相應代價。
好比建立在沙盤上的房子，缺乏根基。
流量來的快，去的也快，而且更為虛幻。
“網絡上的東西都是虛擬的，沒人能把握得住。”
“不說我了倫哥，你想過出來干沒？”張羽口風一轉，問道。
“離開天輝？”
手中的筷子一抖，何其倫差點把菜掉到身上。
他很詫異。
細細思索，似乎也有道理。
“出來跟你干？”
“沒錯，我是這個想法。”
實話說，張羽想開工作室。
有合作多年的經紀人幫忙，會輕松許多。
“你讓我考慮下吧。”何其倫重重點頭，面色嚴肅。
離開天輝，獨當一面，說不心動那是假的。
在公司他待的并不開心，等手下最大牌的張羽一走，他的位置更為尷尬。
只是他拖家帶口，離職的影響要想清楚。
穩定與發展，無法兼得。
“沒事，不著急，你慢慢想。”
吃完飯，張羽與何其倫聊了近一個小時。
既是重逢，又可能是分別。
兩人都是成年人，哪怕心知肚明，只管談笑風生。
五年的時光，他們相處的十分融洽，就像大哥和小弟。
“再見，羽子。”
右手重重握緊，何其倫探身用力拍拍對方的后背。
轉身，離開。
有話沒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