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根本就沒有精力再去理她，腦袋和耳朵里都在嗡嗡作響，弄得她頭暈眼花。
連呼吸也覺得不順暢起來，口干舌燥間她沒能控制的發出聲音：“水……”
但旁邊的人怎么可能如她的意，又繼續道：“是不是覺得呼吸不上來，頭暈眼花啊？你聽說過褐羽花嗎？”
意識剛開始渙散的皇后，在聽到她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猛地抬頭看過了，她嘴角還有一道血痕：“是你！”
皇貴妃挑眉，對于她的反應很是滿意：“沒錯，是本宮做的，當年慕景音三歲……”
她話剛剛開口，就被突然撲過來的皇后一把抓住：“白蕙蘭你好狠的心！”
但她卻被皇貴妃一把甩開，然后一口血又咳了出來。
衣領被人抓住，近在咫尺的人臉猙獰可怖：“是，我狠毒又惡毒，這褐羽花味道香甜確是致命的毒藥……”
從她尖利刻薄的話語中，皇后總算明白了當年的事到底是什么情況。
這褐羽花雖然毒，但是少量卻也不會對人造成影響，反而因為味道香甜不少人會將其用于香料之中。
可一旦吸入過多，則會讓人頭暈目眩，呼吸困難進而引起多種問題以至于心臟衰竭最終致死。
若是中毒不深，倒也是能解；但若是日久天長大量吸入這毒氣，則無藥可救。
而且褐羽花造成的問題太多，很難查出來中毒者就是這個原因造成的。
當年皇貴妃便是借由送香料的由頭，將褐羽花參雜在年僅三歲的慕景音的香囊以及香爐中。
一個小孩子，日日與褐羽花接觸，沒出半個月身體便出現了問題。
皇貴妃害怕并不能一擊而中，還向皇上請求加入了照顧小公主的行列。
那時的皇貴妃入宮兩年，位份不高但性格直爽為人恭善。
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會懷疑到她的頭上。
床榻之上的皇后半趴著捂住胸口，眼淚和嘴角流出的血混在一起，看起來異常嚇人。
她抬手捂住嘴巴，那血便順著指縫流出，在順著手背，胳膊滴落。
沒大會，被褥便被鮮血浸透……
窒息的感覺更甚，她看向皇貴妃目光充滿怨恨和懊悔，這么多年她非但沒有找出殺害女兒的兇手，還多次對她出手援助……
如何不恨！
如何不恨啊！
可是，皇后努力眨了眨眼睛，想要將那即將渙散的意識喚醒，還不能死，至少要等到人過來……
她用力推翻床邊的桌椅：“來人……”
皇后幾乎用出來全部的力氣在喊，試圖把外面的人引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