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從來都沒有仙界。”
“所謂仙界只是我們用來激勵你們的一則謊言。”
“一則用來幫助你們走出囚籠的謊言。”
囚籠？
謊言？
此時不要說風云無忌。
就是其他世界的人都滿腦子問號。
這飛升，莫非是飛了個寂寞？
至于西游世界的人，則心中微微一抽，產生了某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不！我不信！”
“下界，怎么可能是囚籠？”
“如果是這樣，那我是什么，其他無數的人，又是什么？”
“哈哈哈，囚犯？”
風云無忌，情緒激蕩，難以保持平靜，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只是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，實際上，這樣的說法，很有可能為真！
可事實讓他失望了！
因為——
“囚犯？”
“或許是吧。”
“我們不得已設置了凡界這個囚籠。”
“雖說是為了讓人類的族種變大。”
“但從某個方面來說，平民百姓這樣的人類，實在弱小到，連我們都不愿意承認，他們是——”
是什么，陡然出現在風云無忌身邊的老人并沒有繼續說下去，只是道：“好好努力吧，弱肉強食，適者生存，這是宇宙不變的法則，人類，實在太弱太弱了。”
“三年，三年時間，如果你沒有辦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強者的話，你將會被無情的淘汰。”
“那些妖魔估計不會介意吃掉一個真正的人類？”
“不，或許他們應該會很高興？”
聽到這樣的話，風云無忌內心一片冰涼。
雖然對方不曾言明，可語氣中透發出的肅殺以及冷酷，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如果，下界囚籠是為了保護人族。
那么自己現在所處的世界，又將是個什么樣的光景？
風云無忌茫然四顧，入眼處一片破敗，遠空甚至還有血與火隱隱在沉浮，在激蕩。
哪里還有往日所想，所憧憬的那等仙家景象？
“仙界既已不存。”
“那么——”
“我到底飛升到了何處？”
“太古時代？”
“真相到底是什么？”
真相到底是什么，風云無忌很快就知道了答案。
也在這個時候，他才明白，為何之前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天真！
“囚犯？”
“牢籠？”
“這和牲畜有什么區別？”
圣山幾日，除了修習九轉生死玄功，風云無忌也曾通過武殿侍者以及其他人交流。
至此才了解到，原來人族竟然處在萬靈最底層！
不僅如此，就連自己過往所憧憬的所謂仙界，竟然也僅僅只是個有如牲畜圈的次元世界！
“人類可以保有一些次元世界，在其中繁衍生息，但太古人族不可介入其中，更不可傳授他們高級的武學。”
“同樣，妖魔們也不得隨意有進入那些次元世界。不過作為交換條件，妖魔們可以在不毀滅整個次元的情況下，取食一些人族。”
取食？
呵呵，好一個取食。
人為口糧，為畜生。
想吃就吃？
所謂的太古協議，就簽訂了這么個東西嗎？
從未有一刻，風云無忌會是如此的憤怒，恨不得將這天地都給破碎，將那些妖魔通通誅絕！
但，憤怒過后，他僅僅是發出一聲嘆息。
因為，即便是如此不公平，甚至堪稱恥辱的太古協議，也是無數前賢用血用命換來的。
“生而為人，吾以振興吾族為志!”
“吾，縱萬死，亦不悔！”
良久。
良久。
風云無忌抬起頭，看著遠空血火硝煙，雖未發一語，心里卻在瘋狂咆哮，眸光更是如同野火般在燃燒，燒的諸天投影都像是化為了火幕，萬界所有人目光都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