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他直接說是程夫人指使的，證據不夠，抓不了程夫人不說，還會讓程如海憤怒。
左思明淡淡道：“查到姜嬤嬤頭上的證據是確鑿的，還請程夫人讓姜嬤嬤出來，跟本官回府衙接受審訊，本官也好進一步往下查。”
“這……姜嬤嬤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嬤嬤，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謀害主子的事兒呢？老爺，這其中肯定有誤會！”程夫人忍不住就哭，就是沒有要去喊人的意思。
程如海皺著眉，“既然左大人已經查到了姜嬤嬤的身上，那你就讓她過來配合左大人調查便是，在這兒糾結墨跡什么呢？”
“人來了，左大人自然能從她的嘴里撬出來她到底有沒有問題。來人，去把夫人房里的姜嬤嬤帶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應聲而退。
程夫人沒說什么，只是垂著腦袋默默的哭泣，心里的慌亂達到了極點。
很快的，姜嬤嬤就被帶到了正廳上。
左思明還沒開口，程夫人就開口了。
“姜嬤嬤，左大人說查到你買通劫匪害素薇，你如實交代，有沒有這回事兒？”
姜嬤嬤聞言愣了一下，很快就反應過來，當即道：“夫人，這是沒有的事兒，老奴怎么會害素薇小姐呢。這事兒定有誤會，老奴冤枉啊夫人，您要替老奴做主啊夫人。”
姜嬤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喊冤。
左思明則是道：“本官既然敢到貴府拿人，自然是有證據的，綁匪說了，雖然你當時喬裝打扮了，還換了好幾個地方，可他們跟蹤你就是到了程府。”
“后來綁匪還特地畫了你的畫像，把你的身份給打聽了出來，此外，你用來收買他們的銀票，也是拿著程夫人的令牌去銀莊取的，你還想抵賴？”
姜嬤嬤面色大變，跪在地上偷偷抬眼去看程夫人。
程夫人則是面色變幻，忽然道：“我說我之前去銀莊查銀兩的時候，發現少了一部分的錢，原來是你挪用了！”
“姜嬤嬤，我自問平素待你不薄，你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？”程夫人憤怒的質問。
姜嬤嬤愣了一下，抬頭傻眼的看著程夫人。
雖然東窗事發了，可她本以為，只要她配合著自家夫人演一下戲，就能夠把這件事情囫圇混過去，可是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
看夫人的意思，分明就是要直接把這個罪名扣在她的頭上，讓她頂罪。
一時間，姜嬤嬤心亂如麻。
“夫人……”姜嬤嬤忍不住喊了一聲。
程夫人則是痛心疾首的說：“姜嬤嬤，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，為什么要這樣的事情？你明知素薇是老爺的閨女，你為何要對她下這樣的黑手？”
“姜嬤嬤，你自己也有孩子，你怎么舍得去傷害另外一個孩子！”
姜嬤嬤面色微變，她回過神來，低垂著頭，輕聲說：“對不起夫人，是老奴一時間想岔了，做了錯事，老奴愿意接受官府的審判。”
程夫人見狀，心里微微松了口氣。
“還算你沒糊涂到家。你好好配合官府把事情給說清楚，該怎么判官府心里有數著呢，肯定不會冤枉了你。”
“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家里人，我相信官府一定不會做禍及家人的事情，他們都會好好的。”程夫人語重心長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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