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搖頭。“不是，你別生氣。”
慌亂中，沈南枝抓住傅云舟的袖子。
對上傅云舟投過來的視線。
沈南枝松開手，垂下腦袋，縮回去。“也不是不能說，就是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傅云舟嘆氣。
眉眼柔和下來，車子停下，傅云舟揉了揉她的腦袋，像是無奈的開口。“我說了，不想說可以不說，女朋友。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好不好？”
沈南枝沒出息的紅了臉。
綠燈。
傅云舟收回手。
車子繼續行駛。
不知不覺中，沈南枝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來，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外套，黑色的。
淡淡的沐浴露味。
車子的主人不在里面。
沈南枝掀開外套，往車窗外看。
雨水沖刷著車窗，只能模糊的看到人影。
沈南枝看見傅云舟站在雨中，背對著他，他的對面站著一個男人，身上穿著黑色西裝，看著年紀挺大。
男人嘴巴一張一合的，似乎在說什么，很激動。
雨水落在兩人身上，打濕了衣服。
沈南枝車門開了一條縫。
默默的合上。
這樣子出去，會不會不太禮貌。
男人胸脯上下起伏，過了很久，才說話。“你真是好樣的，傅云舟。”男人有些咬牙切齒，拉開身后的車門，飛馳而去。
傅云舟站了一會兒。
轉身朝著沈南枝這邊過來。
沈南枝蓋上衣服，假裝沒醒。
傅云舟衣服濕噠噠的，貼在身上。
水滴順著發梢滴下。
沾濕了座椅。
“南枝，我有些餓了。”
沈南枝睜開眼，她嘴唇囁喏了一下，吞下到嘴的話。“那我們先去換衣服好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傅云舟垂眸。
看不出情緒。
可沈南枝覺得，他好像很難過。
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念頭，唯獨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慰。
沈南枝有些挫敗。
“吃糖嗎？很甜的。”沈南枝從口袋里拿出幾顆牛奶糖，那是學生家長給她的。
傅云舟睫毛輕顫。
抬眸，別過頭。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吃嘛。”沈南枝剝掉糖衣，捏著糖果遞到傅云舟嘴邊。
猶豫了一下，傅云舟舌頭一卷，糖果在嘴里融化，甜膩膩的在嘴里化開。
沈南枝笑瞇了眼。
和小孩子一樣。
沈南枝又剝了一個遞過去。“再來一個。”
這回，傅云舟直接吃了。
再次來到傅云舟的那套房子。
沈南枝輕車熟路的換鞋進去。“家里有感冒藥嗎？”
傅云舟指著客廳電視下的抽屜。
沈南枝從里面拿出醫藥箱，找出感冒藥，按照說明書泡了一包。
沒有熱水。
她拿出熱水壺燒水。
傅云舟被她推上樓洗澡。
十五分鐘后。
沈南枝泡好感冒藥，沈南枝舉著白色的玻璃杯，遞到傅云舟嘴邊。
傅云舟吸了吸鼻子，嫌棄的皺起眉頭。“哭。”
沈南枝看著黑乎乎的藥。
摸著兜。“只剩下一顆了。”
傅云舟就著沈南枝的手，喝掉里面的藥，水溫剛剛好。
沈南枝把糖喂給他。
“還苦嗎？”
“苦。”
沈南枝有些苦惱“那怎么辦？”
“你過來？”
沈南枝聽話的湊近，唇角被人咬了一下。“苦嗎？”
沈南枝搖頭，不苦。
傅云舟仰著頭，靠在沙發上，手捂著臉，身體一抽一抽的，笑出了聲。“真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