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人府邸之中,風隱年儲物袋中的蠟燭閃了一下,瞬間熄滅。風隱年緊張的把它拿了出來,蠟燭卻又重新燃燒了起來。
熊熊燃燒的火焰旺盛的好像是煥發了新生,風隱年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在府邸的另一處,寧劫并沒有如和曦沁說的一般,直接去找機緣。他到處找人,問了一下這些從外面過來的弟子。
“你們來此之時,可有聽到什么事?”
那弟子古怪的看了他一眼,開始說話。
與此同時,一位羽化仙門弟子的面前,出現了一位非常眼熟的女子。
“你不是不要這些機緣嗎?”鏡銘獨自一人進入了此地藏寶閣。藏寶閣被死死的封印住了,鏡銘一直在研究破解的法門。
“我確實不要機緣。”
草木的機緣對于修心的九玉來說,壓根沒什么用。這里的所有的寶物,九玉也不需要。她真正的機緣,還沒有出現。
在鏡銘疑問之下,九玉理直氣壯的說道:
“我是來湊熱鬧的,你繼續破你的陣法。”
鏡銘天資聰穎桀驁不馴,是年輕弟子之中極為突出的一位。雖然最后他還是當了炮灰,死了,但是九玉也沒有小瞧他。
“你繼續呀。”九玉催促著,鏡銘忽然就不想破陣法了。
“若你是為了給風隱年來的,我可以告訴你。他當初被逐出羽化仙門,并不是因為羽化仙門的原因,我們羽化仙門無愧于他!”
鏡銘負手而立,定定的站在那里,羽化仙門那種特有的傲氣撲面而來。
九玉卻是一愣。
風隱年幼時在風族,后來入了羽化仙門,因不是風族之人所以才被逐出。那時還發生了一些事情,風隱年自此之后,一直對羽化仙門心情復雜。
“我不是為他而來,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樣破仙人的陣法的。你快破啊!”九玉催促著,鏡銘死活不動。
他可是羽化仙門的大弟子,雖然九玉也是大弟子。可按照仙門排名來說,他們兩個人之中鏡銘還得高上一分。
九玉讓他做事,他就做,豈不是折損了羽化仙門的名號?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鏡銘語氣逐漸變得冰冷了起來,一只手握住了劍。
九玉一臉無奈。她只想看看,羽化仙門的鏡銘能不能破除仙人設置的陣法。
她微微一嘆:“沒想到居然被你看出來了。其實我來此,是為了問你關于倚石門秦若羨的事情的。”
九玉轉頭拿出了很多的靈符,鏡銘頓時警鈴大作,往后退了好幾步,好像她拿的并不是靈符,而是索命的東西。
“這乃是千意道人給大家的,我把它要了過來,這其中還有你們的一份。鏡銘為何如此緊張?難道這靈符有什么不對嗎?”
九玉裝作不懂,還把大半的靈符都挑選出來的給鏡銘。
鏡銘臉色微變,竟然伸手拿了靈符,并沒有懷疑九玉的話。而這個恰恰暴露了他的不對勁。
“當然沒有什么不對。”他接過靈符,看著非常的自然,背后的衣服卻已經濕透了。
他知道這個靈符是怎么回事。
九玉立馬確認了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