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瓷罐從他懷里掉落，虞初窈眼疾手快地將它接住放到地上，而后將虞宏天攙扶到沙發躺下。
沒想到，這在武俠世界里學習來的扯淡技能，居然到這兒還能用，虞初窈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。
更別說是眼前的錢媽和警察叔叔們了。
虞初窈轉身，看向齊刷刷掉了下巴的警察，禮貌地笑著頷首道：“麻煩了，動手吧。”
平靜自然得完全不像是個剛把父親敲暈了的人。
“噢噢，好。”大家這才反應過來，開始利索地收拾起這些糟心玩意兒。
大概十分鐘后，客廳一空，終于不像小商品市場。
看著明顯順眼不少。
錢媽把警察們都送出門，再回到客廳時，客廳里安靜無聲。
虞初窈正站在沙發邊，低頭像是在觀察虞宏天的神色。
錢媽走過去，有些擔心地問虞初窈：“二小姐，老爺這……沒事兒吧？”
虞初窈：“沒事兒，等會兒就醒了。”
錢媽：“那老爺醒來要是問，怎么辦？”
虞初窈：“那就再來一次，到他醒來不會問為止。放心，這不傷身，還能舒經活血。”
錢媽：“……”
錢媽覺得眼前的二小姐和之前太不一樣，但礙于傭人的身份，她也不好多問。
恰在此時，客廳響起了電話鈴聲。
錢媽走過去接聽，大概一分鐘后，她掛了電話，以一種“今天又下雨了”似的習慣語氣對虞初窈說：“二小姐，大少爺又去警局做客了。”
虞初窈已經充分了解過虞朗的性子，因此毫不意外，只隨口問：“這次又是因為什么？”
錢媽：“在酒吧為一女生和人打架。”
虞初窈：“贏了？”
錢媽：“輸了，對方是個拳擊手。”
虞初窈：“……”
實力菜就算了，運氣還不好。
虞初窈應了聲“知道了”，便無事發生般上了樓。
十分鐘后，再次下樓時，她換了套簡單的白色運動服，長發利落地在腦后扎成馬尾。
那副大大的黑框眼鏡摘了，劉海也打薄不少，整個人的氣質變得自信而清爽。
錢媽驚訝地看著她出門，又好奇仰頭看向她房間，一度懷疑虞初窈房間里是不是藏著一個托尼老師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虞宏天悠悠轉醒，起身伸了個懶腰，整個人看著倒是精神十足。
然而視線掃過空無一物的博古架，心又瞬間一疼。
錢媽見他伸手捂住了心口，趕緊扯話題轉移他注意力：“老爺，少爺又進局子了。”
虞宏天臉上一絲驚訝都沒有，“和窈窈說過了？”
“說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虞宏天不甚在意地打了個呵欠，環顧一圈后問，“窈窈呢？已經去撈他哥了？”
錢媽表情糾結地指了指窗外：“沒有，二小姐正馴狗呢……半小時了。”
虞宏天站起身一看，果不其然，虞初窈叉腰站著，嘴里叼了個口哨。
隨著一聲略顯尖銳的口哨聲響起，暴暴聽話地隨著她手指的方向躥了出去。
客廳里的倆人：……？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