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老爺子死死盯著夏至的背影，越看越覺得熟悉。
“咦”了一聲，對著老余說：“我怎么看這小姑娘，這么熟悉？”
熟悉？
老余猛地驚醒，終于反應過來，從懷中拿出從夏家得到的夏至照片，對著少女的背影比對了一番。
“老．．．．．．．老爺，那位好像是夏家的夏至．．．．．．．”
*
想到玉蟬的事情，大娘還有點小小地慚愧，熱心地將夏至送到門口。
夏至送了大娘個裝滿彩色小藥丸的塑料白瓶。
這是她根據那個世界的藥房，尋了些相似藥性的中草藥做成的。
“大娘！這次謝謝你。”
大娘以前學過藥劑師，單是聞著這個味兒，知道這是個好東西，笑著收了。
從懷中拿出五百塊錢遞到夏至手中，“這錢，你可不能不要。”
夏至收了。
這藥丸遠遠高于這個價格。
大娘：“對了，我家老頭子是帝都大學的歷史教授，我也是個藥劑師。我看你年紀輕輕的，應該還在上高中吧？”
夏至：“是的。”
大娘：“那好！我一看你就喜歡，以后你高考的話，就找我家老頭子，他舉薦。你可以不用去參加高考的。”
夏至道了謝，并未拒絕，禮貌地離開。
若是拒絕，估計大娘還能慚愧下去。
藍色的靈魂！
善良的靈魂！
看著少女漸漸離開的背影，大娘眼眶濕潤。
如果女兒沒死的話，也應該這么大了吧？
她拿出白色塑料瓶，從中拿出一粒彩色小藥丸，放進嘴里。
藥丸瞬間融化，口腔中充斥著一股難以言表的氣息。
瞬間精神抖擻。
她解開盤發．．．．．．
“黑．．．．．．．黑了．．．．．．．我的白發．．．．．．”
她激動地拿出手機，撥通丈夫的電話。
“老頭子，我跟你講，你必須讓帝都大學給小姑娘發一個邀請函。什么？對社會沒特殊貢獻，發不了？我跟你講，你把帝都大學校長叫到我面前，我看他敢不敢不發？哼．．．．．．”
＊
海掏市場太大，謝老爺子沒有找到夏至。
心情再度郁悶起來。
隨意選了個靠近的公園去散步。
“老余．．．．．．”他第一次嫌棄管家老余，“你不是武者二重巔峰嗎？怎么連個小姑娘都追不上？”
老余低著頭，正沉浸在自我懷疑中。
那小姑娘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！
即便是他運用上了勁氣，也沒有跟上。
夏至，真的只是他調查的那樣？
“哈哈！”謝老爺子大笑出聲，白天在夏家受得氣盡數消散，“我喜歡這個小姑娘。我們得想想辦法，讓這小姑娘愛上沉淵。”
老余：“老爺，如果小姑娘愛上了二少爺，但是．．．．．．．二少爺不愛這小姑娘呢？”
謝老爺子冷哼一聲，“他敢！”
老余沉默。
心道：少爺是真的敢！
謝老爺子坐在靠湖邊的一個木椅上，看著湖面，發呆。
冷風吹拂，卷起陣陣漣漪。
老人平視前方，隔著水，跨過時間的界限，看向那布著紅霞的天際，思緒被帶到時光的另一頭。
很久之后，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張褶皺破舊的一寸照片。